关。”

他语气里的意思实在是太过凝重，艾一就张了起来，布隆突然笑了起来：“走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有我和加尔鲁什他们在，一定能保护少爷的，现在我们该去吃晚饭了。”

而此时，伽罗的首都早就已经因为基尔之死闹的不可开了。

皇帝陛的死实在太过突然，而承认行刺的人又没有抓捕归案，但凡稍微有些脑的人都认为这件事必定有什么幕，瞬间大臣们将矛对准了抱着孩登基的皇妃苏菲和她后的娘家势力上。

皇妃在嫁之前是伽罗帝国唯一的女大公，哪怕嫁也不曾放弃过那片领地的理权，苏菲殿所能掌握的资源要比一般的领主所拥有的多的多，她的领地不但是伽罗帝国三大黄金产地之一，更是着名的鱼米之乡。

但有钱并不等于武力充足、并不等于手有军事才能，不能让人信服，很快首都就爆发了斗。

空置的帝国在一番折腾之后，自封为监国宰相的纳尔带着最小的四皇逃了帝都，回到自己的领扶持了另一个新皇帝，和登基为帝的三皇南北对峙。

这一番变故让原本就已经不堪一击的伽罗愈发雪上加霜，邻国的军队蠢蠢动等待着最适合攻的时机。

艾心既激动又忐忑。作为在和平时代生的人，他从未见识过什么是真正的战争，哪怕书中再怎么描写，他依旧不能够想象什么是血成河，什么是生灵涂炭。

盘踞帝都的苏菲抱着三王殿打着正统的旗帜，与宰相的势力形成了对立。政府军与领地之间的对立彻底摆在了台面上，谁才是正统、谁才能坐在首都奇尔天空之城最的宝座上俯览所有人，成为了整片大陆所瞩目的焦。

一年一度的朝觐到了。

纳尔宰相和女大公同时以皇帝的名义向各个领主发了朝觐的命令，如果日不一样，那还有全觐见一遍的可能，但现在他们挑了同一个日。

“显然，双方边都埋了棋，”加尔鲁什扫了一信，将它递给了艾，“少爷，这个你必须选择，而一旦你了选择，那就是这个领地的立场，到底是女大公还是纳尔，这个是你现在最大的考验。”

两封信，除了印章之外几乎一模一样，连里面的措辞也相差无几。

艾的心中翻起了波浪，这个选择的代价太过昂贵，他不知自己是否可以承受得住这个选择沉重的分量：“这是在让自己选择站队呀！”

“如果一个都不选就是背叛，如果选择了一方，那么另一方就会视你为敌，如果我们领地再大一些、更为富裕一些，说不定还有两面讨好的方法，去一边然后给另一边更多的钱，保持一中立，但现在我们没有这个实力。”

加尔鲁什沉声说，“少爷，没有太多时间给你选择了。”

艾无法抑制住自己心源源不断涌上的焦躁，因为自己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如果选择错误，领地所要面对的就是攻击、攻击和攻击。

“……如果我选错了，那么就是战争对吧。”艾抬起看着加尔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