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於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对宏远来说我只是他的一块板，既然我不愿意合，那他不过就是换一个隶罢了。

耽於被的饥渴的厉害，当他现在我前的时候，我几乎喜极而泣，我觉我快疯了，想摇晃着更靠近他一，但却被他避开。

在几天前，这也是让我觉得很没有尊严、会委屈的要宏远不要这样的作法，但那个时候我已经觉不到任何屈辱了。

我迎来的是宏远前所未有的震怒，我想这是因为我直呼他的名字的关系。

这个等级已经足以大幅跨越大多数人了，再加上他又没有结契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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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次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了五次，嗓也喊到破音，整个人全泛红。

也许宏远在我离开後，不再把主意盯到我朋友上了呢？

一个微不足的隶。

但我低估了灵契的作用，没有宏远的陪伴，我真的很难熬过白天的时光，甚至想睡也睡不好觉，只能把从宏远家穿回来的衣服脱来放在枕边，趴着睡。

「我，不可能，让你，利用我，伤害我的朋友。」由於嗓实在沙哑的厉害，我只能慢慢的说我的回答。

我怎麽也没想到会是这般结果。

毕竟他是主，我是仆。就算他没有结契的次数限制，我也无法摆脱灵契先天对主人的依赖与顺从。

我其实心里很明白，这是我的一厢愿。我是胆小鬼，害怕面对宏远的暗面。

……或许是因为我多少还对宏远有一丝希冀也说不定。

当我如行屍走走回自己家里的时候，我意识到了宏远为什麽会这麽回答。灵契的主人可以获得仆从的武力与神力等级，而我已经与宏远结契……他现在或许已经是A 级别？

「是吗？反正你不也有其他隶，我不需要你了，你吧。」宏远听了也不生气，摆了摆手要我自己穿上衣服然後从他家去。

当我从宏远家走去，关上与宏远气息有关的门之後，我觉自己的心里缺了很大一块，那是一茫然失措、失去归属的心痛。

所以我只能再次重复我的答案。

我被他扒光衣，然後他以灵契迫我放浪，不准我咬牙苦撑只能，然後就这麽丢我一个人房去睡。

距离我离开宏远已经快要一个月了，某天的午我接到了雅空的电话。

好想要，好渴望，好难受。

「……我办不到，宏远。」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我本就浑沌的大脑更加反应不过来，过了几分钟後才意识到他想说什麽。

我意识到了自己到底可以有多麽贱。

也许宏远会回心转意，不再跟其他人结灵契也说不定呢？

「隶，你有反省你的错误了吗？」

如果问我心里有没有怨恨，我是怨恨的。

衣服气味一天一天的淡，我也越来越疯狂，试着模仿宏远调教我的手段，上半个多月前让我很害羞的，只为了从痛苦中寻求一丝藉，想像那是宏远在我上安置的，然後他会要我乖，不能反抗，要听话。

我除了他以外没有其他选择了。

当时，我或许希望他能哄我，但宏远从来不是这样的人，而且若真如他所说，他的灵契没有次数限制，那麽不从来就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有些不安，因为即使我知宏远想对雅空什麽，我也没有提醒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要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