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

「不，我想问的是，你有一把和我一模一样的枪，那你还和我借什麽？」庞文腾质问。

「要玩枪当然是别人的枪比较好玩。我的枪保养得那麽好，又没你的好玩。」

庞文腾叹气。「你真的觉得会膛炸？」

「非常确定。」

「好吧。」庞文腾没辙地叹：「就依你的。」

「Wise.」语毕，雷司把自己那把枪还给庞文腾。

「你这不是组得好好的吗！」庞文腾惊。

雷司微笑。「我刚刚才组好的。」

庞文腾狐疑地盯着雷司。「我不信。」

雷司哈哈大笑。「我也不信。」

庞文腾的枪已经到手，他可以预放暗格，改天有时间再慢慢玩。他决定先收拾一团的工，掉满桌的油渍，免得事後被老航——他倏然一惊，发现老航和那年的客人已经不知不觉地不见了。

去他的，刚刚玩枪玩得太专注了。老航也是很不够意思，离开前也不先和他知会一声。

算了，他现在有更要的事。

「变态。」雷司叫住何孝权。

何孝权百般无聊地闷喝沙瓦，死死地盯着雷司。「什麽？」

「我不知要怎麽招待你。」雷司指向後方——他自己的健区。「陪我玩一玩。」

何孝权皱起眉。「你是什麽意思？」

「可以揍我。」雷司扬着嘴角说：「但我会还手。」

何孝权挑起眉，笑了开来。「有意思。」

庞文腾困扰地叹气。「你们俩个要适可而止一。」

雷司带何孝权上他的健区，擂台，对练的事前准备。

何孝权跟着来，环视雷司的健区，然後说：「老来的时候就想问了，这间店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和老航的兴趣不一样，但又不想闹分家。最後折衷的结果就是——这半边是我的健房，另外那一边是老航的酒吧。木，帮我把店门关起来。顺便把铁卷门也都拉来，反正应该不会有人来了。」雷司说着，看庞文腾答应离去，然後把一份护丢给何孝权。「把这些穿上。」

「打架就打架，穿什麽护。」何孝权嗤之以鼻。

「给我好好穿着！我可以接受看到你们鼻青脸，但我不想看到你们破血！」庞文腾在门的另一端喊。

何孝权皱了皱眉轻声嘀咕：「简直跟个老妈一样罗嗦。」

雷司开始穿上自己那份护，於是问：「可是你还是喜木？」

何孝权一边穿着护，一边瞪着雷司瞧。「问老什麽？你们这边不是什麽都已经知了？连老在什麽勾当都一清二楚。」

「就是因为知你在什麽勾当，我才更想亲问问。」雷司拉上最後的护手，双拳轻轻互击，轻松地靠在围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