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的难为。

“怎么过来的？”副队的问话开始实质。

“开始还自在，在赌场里豪赌，好吃好住。几天就把上的钱全输光了，还欠赌场几万的筹码。越输越想捞，结果几万变成十几万，二十几万。那时才明白那是个老千的场，只有输没有赢，可知时已经晚了。欠的本钱天天利，翻着番儿地涨，哪还得起，第八天就被保给控制了。”

“于是噩梦就开始了？”警官问完，赶又跟了一句：“噢，勾起你的不愉快回忆吧！”

“没关系，经历都经历了，也不怕说了。开始时还算好，只是着我要钱。我哪还有钱？于是，就让我往家里打电话要钱。我开始不想打，保们把脸一翻，一群人上来就揍，没没脸地拳打脚踢。没办法，只好打电话。前几次，家里接了，还以为我在撒谎，理都没理。后来电话都不接了。唉，我是自作自受，真是不该给家里添。”他一脸懊悔。

“要不来钱怎么办？”

“又揍了两次，看一半会是要不来钱了，第二天就把我送走了。”

“还在赌场里吗？”

“不是，不知在哪，半夜蒙着睛送去的，坐车坐了一个多小时，应该早了那个镇，那不大。”

“那应该是很偏僻的地方吧？”

“是在山里，墙大院的。四周是看守们的住所，牢房在院中间，七间大平房，每一间都至少关着一、二十人。天天有来有走，但人数没大变化。”

“关了这么多人？真是难以想象。”警官心里也暗暗吃惊。

“看守的保也多，白天晚上倒班，加起来也有百十号人。”

“豁，真赶上集中营了。”警官脱叹。

“就是集中营，手段比集中营还狠，是人间地狱。”常凯恨声恨气说。

“真那么可怕？”

“我们这些人质在那连狗都不如。”常凯的睛有些发红。

“那这么多的人质和保，会不会混了？”警官锐地问。

“不会。所有的人质一了院衣服就被脱掉，全上只剩一条。好在关在那儿的人质都是男的。”

“这真是个办法！”说完，警官才觉有些失言。

常凯愣了一，继续说：“保半是看守半是打手，每间牢房里天天都在用刑。被关的房间不一样，打手折磨人质的手段也各不相同。光我知的就有几十，最普通就是罚跪，是每天必须的，看守叫‘功课’。每天早晨约六整，就被看守吆喝起来，几分钟后，“功课”就开始了。要两脚并地，上伸直，面向墙跪着，膝弯分别被上两筷，一旦筷掉落就要挨打。“功课”至少也得到上午11。有时还一跪就是12个小时，所有人膝盖上都是茧，有的膝盖都跪破了，得了关节风炎，经常跪得站不起来。”

“噢！”

“还有鞭、打；喝，喝凉，一喝一桶，吐了就要挨打，打了再用凉或开泼；吃辣椒，拿辣椒来，一整袋地嘴里让吃去；让人蹲在地上，踢后背、前，像踢球一样的踢来踢去；天晴时，太很大的时候，一帮人把你拉到院里，叫你跪着，叫你睛瞪着太看；还有雨天，雨很大，叫你到外面洗澡，关在铁笼里，笼很小很小的，4-5个人挤在一起，去，没雨的时候放在自来面冲。”

“真残忍！”警官由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