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态吧。」

利安瞬间变了脸，本来苍白的脸上涌起了汹涌的血。

我满心得意，想不到自己有机会对别人讲这番话：「竟然会对自己的父亲起，这绝对是变态中的变态了吧！」

我突然对利安升起了好，原来我之前觉得他讨厌，是因为在他上闻到了和自己类似的气味。

「你刚才是想像着是你的戳父亲的中吗？你是不是也幻想着克里斯自过？想像自己的亲生哥哥的里？」

「放！你这恶心的……疯！」利安表狰狞的嘶吼，但随着他的移动，他里的隆起也更难以掩饰。

西恩也看见了，他震惊的瞪着仅剩的儿。

「爸！别相信他的疯话……这、这不是……我没有想过！不是你还是克里斯、我没有想过那事！」利安气急败坏的解释。

西恩痛苦地闭上，彷佛不愿意再见到他的脸。

「听着，利安，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安抚般对利安轻声说。

利安像是将要溺的人见到稻草般，无助地望向我。

「我让你去你的父亲。」我像是宣布圣诞节般告诉他们。

但他们的反应却像是世界末日。

「不……绝不……你这疯，绝对别想！」利安说着，反手想去拿那柄猎枪。

但我早在他们父两个忙着和克罗威的玩耍时，把放在旁边的猎枪拿在手中了。虽然我不觉得他们会对我开枪，但让他们觉得我随时可以对他们开枪，却是一个不错的威胁。

现在利安显然就是想到了这，了恐惧的神瞪着我手中的猎枪。

西恩也立刻认清了现实。

如果我真的已经杀死了他的第一个儿，那麽我大概也不会介意杀死他的第二个儿。况且既然我都已经疯狂到叫他为了，杀人对我而言也不会是多匪夷所思的选项。

这就是为什麽大家都会害怕疯，因为你不知疯狂会让一个人甚麽事。

西恩拉着儿的手臂，突然说：「照他的话。」

利安不敢置信地瞪着父亲，失声叫：「爸！不！我不到！」

「你必须这麽，为了你哥哥……也为了你自己。」西恩淡淡地说。「这没甚麽，我不会有事的。上帝会明白你有苦衷，祂不会惩罚你，就算有任何罪，也只会加诸在我上，因为是我让这疯了我们家……而我纵容他这些事……」

他闭上睛，再度泪。

「因为我没办法再忍受每晚着那些噩梦，不知克里斯现在在哪里……我还是想知他的落，即使如此……算我请求你这麽，我的儿，我知这是一个父亲不该的恶心请求……但我……」

利安将他痛哭失声的父亲抱在怀里，满脸纠结无措。

我蹲来，平视利安的睛，劝说：「如果你不的话，我会的，我会用我的暴地你父亲那从未被人碰过─至少我希望如此─的女，用力到他的渗血来，然後在他的肚里满我的肮脏……而在我完他之後，他可能有好几个星期都没办法走路。他还可能会染上一些病，谁知呢，我从不保险的。」

「你确定想要这样？」我问。「因为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你父亲的总是要戳一，不是你就是我，而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西恩听完我说的，突然抬起，推开利安。

「不要，利安，让他来，他想对我甚麽就让他好了。」西恩说，声音因为一小时里神与上的折磨而虚弱，却无比定。

利安凝视着他的父亲好一会儿，突然压住了西恩。

「利安……」西恩皱眉，瞪着这才今年才刚21岁的次（恰巧也是克里斯遇上我时的年纪），好像突然意识到了利安有多健壮。

利安虽然型瘦，但手臂壮，背脊如山猫般厚实，年轻的雄轻易的将中年的父亲压制在方。

他凝视着父亲湛蓝的睛说：「我不会让他你的。」

我在他的背後了微笑，我想西恩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不、你疯了吗？不一定要你来！」西恩皱眉叫。

「我知！但我不想要他碰你……不……爸……我不能忍受让他碰你……」利安低语，他的手从西恩的脸颊过他的胡渣，然後停在他的。

西恩一定也发现了，利安并不是用一个儿对父亲的方式抚摸他，而且他的就夹在利安的间，他绝对觉到了那里的生理反应。

我站在利安的後，仔细观察着西恩的反应，注视那张成熟英的脸被惊恐、愤怒、羞耻所淹没。

「你以为你在甚麽？停！该死的！利安，你他妈的到底怎麽了？！」他挣扎、推挤，如果可以他甚至会给慾薰心的儿一拳，但他不到，因为利安将他完全压制住了，这小的几乎像我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