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人！」脑里充肆的主人两个字，除了这两个字再没有别的。

「你想要吗？」主人又问了一次。而嘴在意识清楚之竟然喊「主人，请调教狗。」主人跟狗的名称就这样现。主人走到了我面前，我疑惑的看着主人，主人搜走了我的衣，然後一个人走到大门。「在这园里，你就是条狗。离开这里就用爬的去，到门才穿衣服。」主人放了手中的衣。「爬过来啊。」

主人的话像是军令般，不得怀疑。当我的手掌往前挪一步带着向前时，跨的颤抖的大卡着难以行动。「还不快，狗啦！」听见主人的话，立刻往前快速攀爬。「既然是条军犬，就要表现应该有的样。」这条远远的大，竟然爬了这麽久，我在主人面前爬完了这段，低贱的爬到了门。主人搔着我的发。「很好。」我的手掌跟膝盖都被磨得红。「这就是狗。李军忠」听见主人喊我的名字，抬望着主人。主人拉着我的手起来，而却还像是条狗般弯曲着两条。「李军忠。」当主人再喊一次时，像在军队中被官名时的反应。「是。」

他敲敲我的肩膀、膛、腹肌，当两个人的视线都挪到了我起的时，我立刻用双手遮掩。他的脸笑了，像之前般微笑。「在主人面前，狗的慾望，是不需要任何隐藏；在主人面前是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双手缓缓放了开来。「是。」他手放在我发上搔。「Good Boy。快穿起来吧，免得着凉或者被路人看见了。」脸立刻红了。当我捡起衣穿时，他往里走开。「ｄｔ……唷不……主人……」

他回笑着：「现在不用叫我主人。回去想想，你是不是真的想成为一条军犬，再告诉我。」他关上了门，我穿上仔，着上半在大门，而却像是运动了一整个晚上般冒着汗。骑车回家的路上，我不停得想着主人、狗、军犬、ＳＭ、今晚的经验，我的腾，所以答案再清楚不过。

Posted on 2004 年 12 月 15 日 by 阿聪

◎ 阿聪（经原作者同意授权绳愉转载）

我真的要成为一条狗吗？床上辗转难眠，手掌和膝盖的红像是注了兴奋剂，它们最後都集中在双之间，胀得难以忍受。四角跟帐棚没什麽两样，脱掉了，弹的缠绕着慾望，手才放上去、才开始轻柔懒，会像是爆裂般，像炮弹般发，到上我的脖，差就变成自颜。空气里有我的息声，慾望没有因此消减；从床上爬起，视线在浴室，踏第一步，人整个跪了去，双膝碰冰凉的地板，那在园爬行的记忆瞬间袭击，完、趴的再度起。打了电话给ｄｔ。

「对不起，这麽晚打电话给你……」

「没关系，我还没睡。」听着他讲话，於是我这里沉默了。「很，睡不着是吧？」接电话筒的耳朵瞬间红，到隔个颅的另个耳朵一块烧红。

「你怎麽知……」羞愧的说着。

「你又不是我第一只调教的狗，你们的心态我抓得非常准确。」

「我睡不着……我刚刚已经过一次了，现在还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