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学

本来爸爸、妈妈都有称心如意的工作，每月都有七、八十块钱的固定收ru，吃着国家供应的定量粮油，紧紧巴巴，虽不能尽饱，但家家如此，也不能怨天尤人。喜的是儿zi又肯上jin，收ru维持三kou人的小日zi，也ting滋run。

谁能料得到，jinru八十年代，理奎上了gao中，电机厂的生产任务一天少似一天，工人们由忙得脚后跟打屁gudan，转变成轻轻松松，虽说只拿百分之九十的工资，但忙惯了的人们实在舒服，心里也并不太在意。舒服的日zi，逐渐变成闲散，而且闲得让人发慌，因为工资由百分之九十，一路xiahua，八十、七十、六十，最后干脆只发百分之五十的钱，mei其名曰“待岗费”回家。

理奎的父亲是在那‘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全国人民学习解放军’，的年代里ru伍、当兵，转业、当工人的，在这个省会城市可以说是举目无亲、借贷无门。理奎的爷爷、nainai年事已gao，仍旧生活在农村，每月都需寄十元钱的生活费。

安适的小hu人家怎经得改革的大风大浪，安适顷刻之间化为紧张，陷ru困顿的境界，捉襟见肘的寒酸日zi，哎声叹气代替了往日的huan笑。

三kou人每月只有区区的三、四十块钱，连吃饭都不够，理奎的笔墨、书本费用立刻成了问题。爸、妈都ding着“国家职工”的gao帽zi，一时难以放xiashen份，到处都在“砸三铁”，临时工都找不着。

也商量着zuo生意，一没有本钱，二没有门面房，从摆地摊zuo起，怎么放不得面zi，zuo生意的话只好搁起不提。有心的理奎却记在了心里。

好在理奎肯用心，书是必需买的，买不起本zi，就买纸裁了自己钉，写作业只用园珠笔芯。

日zi艰难，正应了古人的一句话“穷则工，逾穷逾工。”

理奎的学习就格外用功，成绩大jin，到gao中毕业时，名次由中游竟挤shen前五名。但家里的日zi就十分艰难了。那时候，男孩zi的衣着，本来就少，连着两年不添置，人又见长，早就是补丁相连，kutui、袖kou、衣襟处由母亲手工加长，连鞋也是连钉带补，一shen的寒酸气。

家里的饭shi是青菜、咸菜、白饭，永远没了变化，理奎正是十七、八岁长shenti的时候，竟然长成一米八二的彪形大汉，饭量就比平常大了许多，每月三十多来斤粮，三两油，吃不饱成了最大的难题，每天到第三、四节课的时候肚zi就咕噜噜的响。

yan看升学无望，腹nei无shi，shen上衣单，饥寒交迫，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大学居然也开始收学费。gao三xia半年开学，他已经交不起学费，理奎一咬牙，不上了。

立刻遭到父母亲，甚至老师的联合反对。

经过理奎的详细解释和分析，学费、住宿费、书本费，一年就得好几千，全家人都扎着脖zi，不吃饭都凑不够，只好勉qiang同意理奎的意见。zuo什么生意？谁也没有料到，理奎早就有了主意——卖西瓜。

说到这里就免不了cha上一句话，理奎爸爸有一手说不上是绝活的技术——挑西瓜，理奎从小就跟爸爸学会了。

那就是一看、二掂、三听声。说白了也简单：在挑瓜的时候先看瓜开花时，留xia的脐yan紧而xia陷、瓜pi发亮定是熟瓜，脐yan发涨，鼓的gaochu来，瓜pi看着发mao，一定是生瓜dan；同样大小的瓜，挑分量轻，而且飘的是熟瓜；三听声，嘣嘣是生的，噗噗是熟过的，一定要砰砰地响，还震手，才是熟得正好、又沙瓤的好瓜。他从瓜地旁边一过，瞄上一yan，这片地的西瓜熟了几成，心中就有个八、九不离十。

就这样，五月，同学门的gao考正忙的re火朝天，赵理奎只给班主任和同桌的一chun，悄悄地打了个招呼，学着摆起了西瓜摊。

理奎人聪明，捡了个紧靠路kou的地方，爸爸帮着办了给执照，全家人左挪右借，凑了两千块，一车西瓜拉来，理奎父zi早就看好的，几乎全是八九不离十的好瓜，切开个个都是脆沙瓤，西瓜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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