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好说：「外宿，再告诉你，先这样，晚上见。」

是说，我这样应该有吊到他胃吧……？

骑回连上，才寝室，辅导就来找我，脸上神既是期待又是担忧，不等他开，我便说：「解决了，只是禁假三个月。」罪立功的事我没提，毕竟重在於罚，是轻是重而已。

他松了气，顿时矮了一截，「好在……。」

「好在甚麽，记住早上说的，这机会可不是天天过年，累犯只是死更惨。」

「我、我知，谢谢……」

「先这样吧！」我让他先离开，之後李班一整天都没来找我，若不是辅导跟他说了，就是他不在乎，又或者别有心思，但那已不关我的事，再来一次，就是杀无赦。

所以，我在连上的举止更要严谨，得跟辅导避嫌，又得安抚他，颇为棘手，且这事不好跟政战官提起，免得醋海生波，只能我自己谨慎拿。

（六）偷

好久没有来这里吃海产了，晚上我跟政战官请营签了外宿单，让我们可以来东港走走，顺便帮他老人家带东西回去解馋。

「你想吃哪一家，这家如何，上次来还不错。」政战官换上便服，一polo衫短加凉鞋，似乎没把冬天放在里。

「学你决定就好。」我则是T恤仔与板鞋，还被他嘲笑说我装年轻，我只是想要轻松一穿着罢了。

於是我们在这家海产店大快朵颐，喝了小酒，我替他斟满，说：「学，谢谢你这次帮忙斡旋，我敬你。」

他很豪气地乾了，「客气甚麽，你若事，我心里也不会好受，单位主官不那麽好当的，更别说有个扯後的辅仔。」他颇有怨念地说着，我当然明白他所指的是谁。

「事总是令人意外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放心，有我在呢！」

「哈，我可不想再来一次。」我再替他斟上，他一饮而尽，也要我一起乾了，然後说：「再来一次也没关系，这样才可以又在办公室里……，嘿！」

「别总是往那理说……。」

「不然呢，你还没跟我解释你白天说我是不是你的人，到底是甚麽意思，你不觉得我是你的？」他夹了块鱼往嘴里送，等着我的说法。

所以我真的吊到了他的胃，「谁是谁的，很重要吗？」

「重要，对我来说。」

「你是嫂的。」

这句话说完，他放筷，着他的眉，吁了气，像是受了打击，「你该不会认为昨晚我要了你，是有所图吧……。」

「我记得是让你怀念过去的觉？」

「你……，真被你气死，我跟你认真的再说一次，我，陈明章，想跟你在一起，懂了吗？」他的音量稍微大了，好在人声鼎沸的，没引来甚麽侧目，真真让我胆战心惊，我揍了他的肩，说：「小声一！」

「不大声你不会听去，甚麽我是你嫂的，那只是，我的这里，早就满了，满了！没缺了！」他着自己的心，低吼着。

我看看桌上的酒，不过是台啤，记得他酒量很好，没理这麽快发酒疯，难又想耍我？可看起来不像……。

因为，他中噙泪，并且委屈的看着我。

这神让我很愧疚，也很心虚，像了错事，我倒酒向他陪罪：「好啦，学，我不是有意的……。」

「你是故意的我知。」

「我不是……。」

「你嫌弃我已婚，怨我给不了你名份，觉得我年老衰，唉。」

「并没有……。」

「你还愿意为了你学弟卖，可我是真的很想念、很想念你。」

「才不是！」我快疯了，这人到底是泪还是血，我竟然被说得没有招架的余地，闷。

「那你是为了甚麽来找我？」

「我学弟……。」

「看吧，还说不是，那你是为了甚麽跟我发生关系？」

「为、为了……你。」我看见他在笑，差没气，「故意的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