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比自己还小两个月的青年敬佩起来，有多少人能抵抗住外面世界的诱惑，甘心在小山村里过着可以说是贫穷的生活。可看着青年憨笑的脸，却突然意识到：非鱼安知鱼之乐。

“怎么不和叔一起去外面？”

“俺想过，可俺爹说他的就在这儿，他哪儿也不去。”

“哦。”

见黄旭似乎为自己委屈，刘壮摸摸他的，“嘿，别替哥心，哥现在过得好，有吃有穿，还有啥不称心的。”

黄旭想想也是，自己中的贫苦，或许人家本就乐在其中。

说话间，雪已经化烧开，只是溶化后的只占了壶底很小的一分，堪堪盛满刘壮拿的杯。

两人就如过家家一般，你一我一。

黄旭正端着杯一抿着，却发现刘壮忽然没了声息，抬一看，那人直勾勾得盯着他，好笑的问：“咋了？瞅着我啥？”

刘壮言又止，一脸通红。

“到底咋了？有啥话就说呗。”黄旭放杯，双臂抱膝望着他。

刘壮嘴喏喏，“哥想问你个事，又怕你生气。”

“问呗，我不生气就是了。”

这憨实直的汉什么时候如此扭过，憋得满脑门的汗，“你跟铁山叔过……”最后几个字几不可闻。

“过啥？”

刘壮的表似乎豁去了，“你跟铁山叔过炮。”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黄旭这回听清楚了，脸有些发僵。

“说啥呢。”不自在的撇过脸，黄旭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被人戳破和石铁山的关系。

“你不用骗俺，俺都看到了，你和铁山叔在山腰上互相……”大概看了对方的脸不好，刘壮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沉默一阵后，黄旭有些发颤的说：“你、你别告诉别人。”，他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是却不能不考虑石铁山的脸面。

听他声音中的惶恐，刘壮上前握住他的手，“弟，你别怕，哥谁也不说，俺爹也不会说。”

结果黄旭更抖了，“你、你爹也知？”，双瞪得死大，难怪，难怪刘大自第一次见过他后，每次看到他的神都怪怪的。

刘壮有些羞愧，“那啥，当初见到你和铁山叔在山里那个

刘壮瞅着他小心翼翼，“弟，你喜男人的吧。”

黄旭低闷声，“嗯，很恶心吧？”

“唔，以前觉得是。现在到没啥了。”，不在意的摇摇，然后似乎是为了让他心里平衡，主动爆料，“嘿，其实哥以前也差被人给那个了。”

果然，黄旭听了后，猛然抬，“啊？”

“就是中毕业那会儿，俺不是去外面转了几个月嘛。”刘壮从一稻草叼在嘴里回忆着，“打工的时候，有一老板，上没几还一，又是请吃饭又是请喝酒的，绕了半天才说想和俺耍耍。”

“后来？”

刘壮笑笑撇了他一，“后来，没啥后来，俺揍了他一顿就回来了。”

被他这么一安，黄旭总算不那么僵了。

黄旭：“哥，你不喜这样吧。”

刘壮却答非所问，蹲着的往前一晃又晃了回去，弯弯角：“哥喜你。”，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哎，那龙伯知你和铁山叔的事么？”

黄旭轻声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