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也惊恐地跟着被无数破的烂脸齐声尖叫。他从来不晓得什麽是恐惧，至少在今天以前，他所知的疯狂或恐惧，都只是床边吓小孩的故事罢了。战争算什麽？绝症算什麽？凯恩觉到心，有原本他认为定而稳固的墙，坍塌了。

『喔喔…好痛啊…好痛啊…你看看啊…我的脸…』 怪用极为缓慢、痛苦的速度收起肢爪，淌留着源源不绝的…血？两张破碎的怪脸，贴在凯恩的前，苍白恶臭的嘴蠕动着，哀着…开怀笑着。凯恩一阵作呕，他想呕吐…但却只能不断地乾呕、打嗝，吐不东西，只有作呕的唾顺着搐的窜他的嘴。

他要想办法逃。他一定要逃…他要带着德瑞克离开这疯狂的地狱…德瑞克，他现在就躺在外，离他一步的距离外，昏迷着。往好想，现在他的状况比他要安全，因为另一怪，似乎正打算好生观赏，凯恩和这怪之间的…互动。

『我也跟你一样痛啊…你喜吗？』 怪的烂脸似乎从腔中浮了来 — 应该是说，有一段肌纤维，支撑着牠的脸，往外伸了脖。怪的左脸贴在凯恩的脸庞，不顾他频频颤抖、抗拒，充满邪意地贴着他，在他耳边低语。

『我想在你的上凿几个伤啊…但这不公平是吧，你痛了，我也要痛啊…一起痛才有趣啊…』 怪从缺了一角的嘴中，吐形状如蚯蚓般的节状，往凯恩的脸上一阵搔。『别躲啊…都来了，不接受招待怎麽行呢…』 怪的腔，那无数令人胆寒的利爪又包围了过来。

凯恩隐忍着，死命地憋住疼痛的觉，在其中一只利爪，切开他颧骨上的肌肤时…另外几对爪锋，朝他袒的膛，施以致命的抚。

『嗯嗯嗯！！！』 凯恩抿着嘴，但忍不住颤抖着闷吼。利爪从他的膛中央向外切割，在他的肌缘割开了两的血痕。伤不，但疼痛的觉却无比真实…这两疤痕、两疼痛，正好夹住他的，令他的因疼痛而反绷、因绷而充血。

『啊哈哈哈哈！！痛吧？很痛吧…叫吧！啊…妙啊…』 怪的右脸和左脸同声怪笑，用舐着凯恩脸上、膛上的血。『妙啊…兴奋啊…多麽兴奋啊！！』 蚯蚓般的是在他的嘴上挤，惹来一阵阵令人躁动的腥味…另一，似乎颇有蓄意地卷住凯恩的，旋转、挤压着。怪的动作，无不牵引着上的两伤，却又同时刺激着凯恩的 —

『嗯 — 』 他痛苦地把别开，死命地低吼，但却无能挣脱，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两张贴近的碎脸，着脓、尖声怪笑着…。

『喔…兴奋啊，好、好的血，这儿很多啊...还有...都在这儿吧…哈哈哈哈哈…』 这时，左脸探了去，发小女孩般轻盈的笑声 — 在凯恩听起来，可怕至极。然而，心的惧怖，似乎与被撩拨起的慾望背而驰…怪用利爪切开他的工作，也顺便在他上留几令他颤抖的伤痕。接着，他们开始用，缠绕住他微微起的年轻…

『好啊…都是血啊，好想要啊…』 怪脸咯咯地笑着。牠们用凯恩的理智无法理解的疯狂视线，盯视着他刚发、发着男孩气息、无比炙的…

『想要吗？可以给你们啊。』 凯恩不知哪来的勇气，冲说。

『真的吗？可以吗？』 左脸开怀地抬问，在凯恩的绕转了一圈，地勒住，让未经世事的凯恩几乎要在这变态的境失守…

『当然…但刚才是我痛了，现在该换你们痛了。我让你们痛个够，这里面的血就全给你们…』 凯恩说。

『让我们痛？你能让我们痛吗？怎麽个痛法…』 左脸疑惑地问。

『人类就是说谎…就是说谎！！』 右脸这时怒斥。

『你们先放开我的手…我来告诉你们...』 怪照了，凯恩在囚牢中站了起来，面对着怪前的烂脸，然後一手压着左脸，将打开，握着的，抵在一较为窄小的，怪自残所造成的伤上，然後猛地一，将推向左脸的脑门，疯狂地右脸的骨中，顿时腥浆四溅、左脸尖叫 —

『啊啊啊！！嘎啊啊！！好痛啊！！好痛啊！！』 左脸用狂怒的声音，带着超越癫狂的快昂声怒吼。

『够痛吗？要不要我一…这边？还是那边？！』 凯恩跨了那坍方的理智之，迫自己的慾望凌驾於疯狂之上，施於本质为疯狂的怪上。他着挣扎蠢动的颅，死命地抱着怪的脖，两脚被怪的腾空，往狂猛送。捣药式的，搅的怪的脑门破越来越大。凯恩甚至不晓得自己的到了些什麽，只知左脸的哭喊令他到变态的愉悦…复仇的愉悦…

『都好痛，都好痛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