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章，不断地将之回封。莱恩也将那名血红妖魅所说的话、那枚晶质的卵，描述给在场的人听。赖瑞恩在听这段故事时，除了不断脸红，更似乎有意避开众人的视线。莱恩发现这，虽然心里觉得诡异，但也没有多说。

『而那些阅读过这份文件的人，应该都被潜伏的替代者杀死、或取代了。若不是这样的话，单纯将文件回封这个动作，没有太大的意义。』

『渊狂躁症…』 赖瑞恩缓缓地说。智者公会的人，对於这段难以解释的历史，显然也有涉猎。

『那不是什麽疯狂的幻象，而是准备手、躲藏在受害者四周的替代者。』 莱恩说到。

主阁陷了一阵久而充满焦躁的不安沉默中。

『这个假设…有…大胆。』 席歌老最後缓缓地吐了几个字。

『我有个疑问…如果这些替代者，从香王的年代开始，就埋伏在村里…为何牠们只用当年度的图章？帝国所有大小乡镇城市的文御，都会在秋收前，由皇室的传令官带新一年的文御来更新。照理来讲，牠们应该也会窃取新的图章才对啊？』 尼恩老不解的问。

『这个我倒是可以解释。』 赖瑞恩搓着，清了清咙之後说。『如果将每年的文御都偷走，那肯定是会引起关注的。另外，最重要的一是...替代者 — 我所指的是退之战後现的替代者，那些可以继承人类智慧、邪恶而诡计多端的生，牠们认不得「文字」。文御上的更新对他们而言没有意义...』

『我认得的字也没几个。政务官送来的文件里，有半数我都是胡用印的。』 尼恩不置可否地说。莱恩和老一齐笑了来，但其他人似乎并不觉得好笑。

『替代者的文盲，和人类所指的文盲不同。牠们无法看到格隆古语的任何呈现。无论是雕刻的、用墨写来的、还是用树枝排列而成的，在牠们里看起来，都只不过是一团模糊的块。』 赖瑞恩继续说，然後再次将那枚银盘拿了来。『这也是为何智者公会的纹章，能帮我分辨潜伏的替代者。』

莱恩听得一雾，席歌和尼恩老也是。

『格隆古语不是已经…不存在了吗？』 莱恩皱着眉问。

『而我虽然是个半文盲，但我还能看得来，图章上面的浮刻，是用帝国语所铸成，而不是格隆古语。』 尼恩老说。他从上衣的袋里，拿一个小木盒。木盒中，一枚和莱恩见过的那枚香王八年的图章如一辙、只是更为新颖的印记，落在尼恩老充满皱褶的掌上。

『你仔细看看中间那圈，帝国的王徽。』 赖瑞恩说。莱恩和席歌老，快步地凑到尼恩旁，仔细观察起图章中央的浮刻。

在今年，狮王第13年，葛果里文御等字样环绕着的图章中央，是帝国王室的徽印：一只方型的塔盾，端浮剑剑柄，两侧叉一对斧刃。在塔盾上，有一两排细小的文字。这些细小的文字，在这个大小看来，竟还是有古朴的苍劲…和赖瑞恩的银纹章上的文字，有着相近的笔。

『上面写了些什麽？』 莱恩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