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沉溺在思绪中的介天，完全没发现宗左卫门已经来到後。

“你去了?”

背後突然现的声音，令他吓得发抖。

弁天的惊恐． 让人直觉他一定是了什麽亏心事，但宗左卫门并未破，从袖伸手臂抓住细白的脚，仔细地为他清洗。

“是给草割伤的，怎麽了?跑回来的吗？”

应该是在要被带废屋顽抵抗时，被草割伤的吧?弁天慌忙想将脚回藏起，宗左卫门却握着不放。

“你去过念佛寺了?”

就为了这个缘故，弁天才会这样惧怕自己吧?宗左卫门如是想着单刀直地问。

弁天轻轻了，低垂。

伸手抬起弁天的，宗左卫门看着他有些红的脸。

“你哭过了?”他问。

“……没有……”

狼狈万分地，弁天逃避似地甩落宗左卫门的手。

但是，宗左卫门却将他拉过抱起，一起走浴池里。

“昨天我对你很残酷，你是不是恨我?”

耳边的语呢喃，令弁天羞得浑僵直。

“你这人，不论何时都这麽可……”

了，洗完澡後，两人在里的房间面对面坐，一起用晚膳。

弁天喝斟满的酒，他希望能喝醉。

“你很慌。害怕过去就这样被抹煞得乾乾净净不留任何痕迹吗?不，不会有这事，不论如何，人都没有办法逃离自己所经历的过去。”

“总有一天，我和你都会死。但是，在我们活着的时候，那些我们帮助过的人，或是给过麻烦的人，都会记得我们的事，只要那些人还未死去，就等於我们还活在这世上一样。”

宗左卫门说着，苦涩地喝酒。

“你有你过去的名字，我也有我的，为了忘记那个名字，我杀丁很多人，因为要是有人记得，那我可就完了……”

弁天默默地听着，宗左卫门告白似的话。

* * *

——来银治，以前，沙门曾经这样叫过宗左卫门，

——“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由公仪秘探变成夜盗的来银治，听说他在十八年前就死了，但这应该只是伪装。”沙门当时是这样说的。

宗左卫门突然提起这些意表的事，弁天心忐忑地怀疑壶井的事莫非已经曝了光，忍不住颤抖起来。

但是，实际上并非如此。

宗左卫门只是悼念死去的妻，才说这番话，纯粹是偶然罢了。

只是，人一对某件事耿耿於怀、整颗心都悬在上时，平日过耳东风的事，便是会恁地七拐八绕地扯上关系，也或是断章取义地将特别的、相关的字句，放人心底疑神疑鬼起来，陷自己就要被到走投无路的错觉。

现在的弁天正是如此。

用完餐後，宗左卫门并没有拥抱弁天。

“今天我就先回去吧，静的病况很糟，可能暂时来不了了，澪也一样走不开，目前实在非得已，你就过几天自由的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