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我”便当先走了调教室。刘勇一愣，立刻激动地快步跟上，他这些日以来的活动范围只有调教室和这间清洁室，虽然不清楚之後等着他的到底会是什麽，可是离开这间屋本就已经是一件相当值得激动的事了。

调教室外面是一条狭的走廊，走廊两边每间隔五米左右就有一扇闭的门，乍一看去也看不到在哪扇门之後。雪白的墙，雪白的地面，连墙上的门都是雪白的，合雪白的灯光，竟然有一科幻电影里的奇异觉。

好在十六号并没有带着他走多远，仅仅经过三四个房门之後，十六号便用指纹和虹打开了右侧的一个房间示意刘勇去，自己则是留在了门。刘勇颤抖着迈步跨了房间，房门立刻在後关闭。刘勇打量着这间空的屋，三面都是镜，只在最中间的地面上固定着一个由钢组成的大字型的，刘勇现在已经无比熟悉其功能用途的金属架。

“啊！”之前没有注意到的视线死角里突然走两个人影，穿着和十六号一样，都是属於俱乐的隶，但是周围没有数字纹，说明这两个都不是某个调教师专属的隶。两个隶像是抓小一样将刘勇固定在了铁架上，接着转动着几手柄，将放平，双拉开，摆个躺在产床上一样的造型後，便悄无声息地离开，将刘勇自己留在了这里。

刘勇很快从最初的混中平静来，此刻他转动着睛大量四周，突然觉得这环境非常熟。隔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来，如果把空间再稍微放大一些，这不就是他第一次在俱乐醒来之後被拍卖掉的房间吗？当时那个男人一边随意玩着他的展示给镜後面的观众们看，一边对自己的反应冷静地着评价，那麽现在，这些镜後面依然着人吗？是很多人在看，还是只有买了他的人在观察着自己的反应？这些天一直调教自己的男人也在看吗？

不知不觉间，这个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场景让刘勇轻易地重新陷了混，一想到正有人在镜後面看着自己着双打开的姿势，刘勇便忍不住血往涌去。男人放置在他後上的药贴片刚刚起效不久，距离失效还有好一段时间，方才的两次只是勉暂时压了酸，此刻难耐的觉早就再次涌了上来。被人单方面窥视着发的想像成了燃的火，後里放置的也像是抓好了时机一般，突然提了震动的频率，刘勇终於再也忍不住地在铁架上扭动了起来，一边扭动一边喊着“主人……主人救我……”

“还没人搭理他，居然就能自己玩儿起来了？这居然还知害羞……厉害厉害，阿清你这手段确实是厉害……”杨老板看着对面的墙，此刻墙上的屏幕已经变成了一个单面镜，刘勇的表现清晰地映了杨老板的中。

“顾客有需求，我们自然也就要费心思多手段了……”阿清站在单面镜不远看着自己亲手调教来的隶，“这本来就是个力旺盛不太安分，总想着投机取巧的小家伙，既要达标听话，又要尽量保持他的好奇心和不太安分的本质……恕我直言，杨老板您这附加的调教菜单可比正题的钱还要多了。”

“钱这个东西，到了一定程度之後也就是个数字而已。”杨老板盯着镜後面隶因为望和羞耻而涨红的脸，混着从不停搐蠕动的一小一小地来，只是这麽看着，居然就有了一些反应。不过他好奇的还有其他的问题：“小东西一直喊着的主人，是我呢，还是阿清你呢？”

阿清一听就笑：“杨老板多虑了，他现在喊的，应该只是他心中那个‘主人’的虚构形像而已。整个调教的过程中，我都带着面，带着变声，所以他不清楚我的相，只是在心里烙了‘主人就是这个一直在调教我，有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外形的人’这麽一个比较模糊的概念而已。声音问题已经解决，至於我和您型上的不同，杨老板觉得一个全程穿着白大褂的模糊形，对於一个只相了几天而且一半时间都被遮住视力的隶来说，能留多刻的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