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沁恩……太、太了……啊呜！」

然而，在绝望的极，法引发的生理反应开始背叛理智。

她的腰肢开始背叛意识，主动向上迎合沁恩的手指。那被异填满、被力洗涤大脑的滋味，让她產生了一前所未有的、卑微的喜悦。她开始觉得，被这位完的女神、被这位主人的使者侵犯，似乎是一莫大的荣幸。

嘉原本绷的脚趾突然绷直后又无力地蜷缩。那在搅动的力不再是痛苦，而是一波波足以摧毁理智的浪。她的神从恐惧转向了空，瞳孔周围隐隐现一圈淡淡的金芒。

「啊……哈啊……」

过后，嘉原本充满英气的双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雾。

「喔喔……啊！沁恩……救我……好舒服……要坏掉了……」

「嘉，该回去了。」沁恩的手指轻轻挑起嘉的，语气清冷，神却满是支的暗芒，「别让一个『同伴』等太久。」

「在哪里呢？沁恩，我看不到……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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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年无人走动，腐朽的木地板在脚发牙酸

嘉的声变得甜腻而黏稠，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分开了双，任由锁链拉扯到极致。泪还掛在脸上，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崩坏的、痴迷的笑容。

「是……沁恩。」嘉此刻的神已不復先前的单纯。她熟练地穿上制服，甚至在穿上裙时，故意学着沁恩的样，将成一团了材室隐蔽的隙里。她享受着这空无一的凉意，那让她觉得自己正时刻与「主人」连接。

走廊上，嘉挽着沁恩的手，两人的步伐轻盈得像是刚参加完社团活动。回到教室时，菜正坐在位上翻看着一本关于神祕学的轻小说。

「静默之域。」沁恩的手指在空中一划，绝对的寂静瞬间将整间琴房笼罩。

当最后一波如海啸般的将她吞没时，嘉剧烈地搐着，涌而，将两人的得一团混。她在垫上，神迷离地看着沁恩，伸，像是要捕捉空气中那让她神魂颠倒的腥甜味。

这份纯粹的好奇，成了推动她坠渊的最后动力。

「真的吗？」菜推了推镜，中闪过好奇的光芒，「难是这所学校隐藏的都市传说？快带我去！」

育材室的空气凝重而靡，混合着革味与两人刚散发的甜腥。沁恩优雅地站起，力微动，将两人上的黏腻瞬间剥离、蒸发，只在肤表面留一层难见、却能让神经持续兴奋的力薄。

旧校舍叁楼，废弃琴房。

「菜！」嘉用平日里那元气满满的声音喊，甚至还带着几分撒的意味，「刚刚沁恩说在学校后方的旧琴房发现了一些『奇怪的涂鸦』，好像跟你这本书里的法阵很像，你要不要去帮我们看看？」

「沁恩……嘉……好像也变得……很奇怪了……」她发了满足的呢喃，彻底堕了那名为「母狗」的渊。

这求救无门、被最信任的人彻底侵犯的绝望，化作了一神上的窒息，让她的心快到了极限。

这里年无人走动，腐朽的木地板在脚发牙酸的吱呀声。菜正兴致地环顾四周，寻找所谓的「涂鸦」，却没发现后的嘉已经悄悄反锁了大门。

旧校舍叁楼，废弃琴房。

菜的话语被瞬间掐断。

「喔……哈啊……更多……再多一……」

嘉发了一声亢的、不再带有理智的尖叫。随着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涌而。在法与官的双重摧毁，嘉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彻底崩塌。

与此同时，嘉猛地从后方衝，一把握住菜的双手反剪到后，将她狠狠压在一台铺满灰尘的旧钢琴上。

也不会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收敛起中的金芒，重新上那副「完优等生」与「光好闺」的面，走了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