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竟然无丝毫气劲鼓，仿佛纯以念力御般，无声无息，若是用此杀敌，任你武功如何，终不免顷刻殒命。

仔细将奕虎脸上的斑块端详一番后，突然问，“徒儿，你能肯定此乃是妇人正常分娩所生！”

杜寰宇经此一问不由茫然，心忖——此难另有古怪不成，当回答：“此诞时，徒儿并未在侧，不知师傅所指为何？”

“如此便是了。”话音一落，奕虎便失去支撑，嘭的一声，重重落在地上。此师徒二人全不理会奕虎如此年纪是否经得这般重摔，而是接着谈去。

“此乃是个‘双牝胎’，为女未受男，使用秘术所之。”解释。

“这怎可能！”杜寰宇诧异。

“你不知也不足为怪，双牝产之法乃本教秘术，因违人而被封禁。估计是王丫在分教之时从‘森罗阁’中带的吧。”接着说，“妇人，均需男女血，方能珠胎结，而‘双牝胎’则纯以秘术血而成。如此有藐天之举，凡女若是施行，必会折损寿元，所产孩儿亦为天所弃，未亡先丧，如今遍斑块便是丧气所凝之尸斑，此注定早夭。”

“原来如此，不料教中竟有此等奇术，徒儿孤陋寡闻，惭愧惭愧。”杜寰宇自嘲的说。

“此你也不必带离了，就留在此间供我驱使吧。”又说，“且今日为师有些事需要你知晓。”

“徒儿恭听师训。”

“寰宇啊，你如今将天刹教复兴，为师当真不知这对你而言，到底是祸还是福。”意味的说。

“师傅，难徒儿有何不周之吗？”杜寰宇讶然问。

“你觉得西域比之中原如何？”反问。

“中原地大博，类丰富，人民安居乐业，西域遍地黄沙，源匮乏，往西更有弥天毒瘴，黎民受战祸之苦……”杜寰宇将心中所想一一陈述。

“你可知那弥天毒瘴后是什么？”听完后又一问。

“这！？徒儿不得而知。”杜寰宇不解的答。

“那弥天毒瘴后是万里沼泽，你所知的西域与中原相加亦不及其百分之一，这万里沼地才是西域的真所在。”看着杜寰宇诧异之，娓娓说，“西域之大只有北地，南疆可比，中原不过弹之所而已。”

“寰宇不才，但自恃见识非浅，为何从未听人谈及！”杜寰宇追问，语气中充满不解。

“因你只是个凡人。”一语破玄机。

‘凡人’二字甫于耳，杜寰宇便觉犹如重石压心，满腔不忿，因他如今贵为大漠之主，竟被以‘凡人’二字冠之，饶是是他师傅，亦不免生一丝杀意。

接着说：“凡人终不免生老病死，一朝殒，纵如你般武功不俗，亦是如此，故难窥天地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