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单枝束都卖完了。

就剩最后一束较大的束，主是九朵红玫瑰，她包大束的技巧很笨拙，便了些心思设计，最后成品效果还不错，红红绿绿，还有些棉在里像皑皑白雪缀。

本以为这一束会很快就售，谁知竟然留到了最后。

正想着要不然把送给卖唱女算了，就当她听了一晚上圣诞歌曲的打赏，这时有客人走过来，问她束多少钱。

男客人着西装，外披一件光看着就觉得材质上乘的黑大衣，男人比她许多，谷音琪得仰看他。

不过他着罩，且整个人逆在昏黄路灯里，谷音琪看不清他的五官。

见终于有人有意购买成本价最的这束，谷音琪难掩语气里的兴奋：最后一束了，我给你优惠吖，原本卖188的，现在168给你！

西装男抬眸看她一，了：好，我要这一束，麻烦给一二维码。

谷音琪悬了一晚上的心脏终于落，哆嗦着发冷的手指开微信收款码，笑得好开心，谢谢你呀小哥哥！祝你圣诞快乐！

一时都忘了自己也着罩，对方只能看见她弯弯的眉。

西装男扫码付款，捧起束，朝她轻轻颌首，礼貌地一句圣诞快乐，才转离开。

谷音琪开始收拾东西，角余光看见那位男客人捧着束走到一位穿驼大衣的小面前，把束给了她。

距离有遠了，谷音琪看不清小脸上的表。

谷音琪希望她会喜。

她心愉悦，轻松地跟着卖唱女哼起今晚不知第几次的《圣诞结》。

我住的城市从不雪，记忆却堆满冷的觉

收拾完东西，谷音琪开手机想看看今晚的收明细。

这才发现，最后那位小哥哥给她转了188元，就是那束束的原价。

韩哲睁开，谷音琪也睁开。

刚刚迫切要从梦里醒来的两人，此时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谷音琪没料到韩哲已经醒了，她眨了眨，在一室昏暗中开，你醒啦？

韩哲比她记得清楚，收手臂，把她揽在前。

谷音琪，你记不记得很久之前，我问过你一个问题

男人刚起床的声音是沙哑的，谷音琪这一年来没少听，但还是无法免疫，耳朵像有羽拂过。

她手指开始作坏，像小蚂蚁走路一样，从韩哲的赤膛一路往上，最后轻他颤动的结，什么问题吖？

韩哲抓住她撩拨的手，拉到前张嘴咬了一不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