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没想过，可能不是四千块，是四千万？

父俩在房间里聊天，甘旋坐在面无所事事。想找人聊天，甘睿上午肯定没起来，找可嘉也不太合适，别吓着她。翻来翻去，还是给张思晨发了消息。

甘睿：刚醒，你第一句说的什么，我没看懂。

甘旋：一样，刚吃完。

甘冽:没问题。

甘睿笑着回语音：为什么不能要？一年五百万，倪孟走的时候你问问他，以后每年都有五百万吗？有的话记得叫他时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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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晨秒回：起了，刚吃完早餐。你呢？吃了没？

第二次，甘冽直接楼到她边，问：妈妈，我今天可以门吗？

甘旋抠着纱帘的手指一用力，给纱帘戳了个。

妈妈给我报过一个才班，班上组织去参加的比赛，现在已经没上了。

对方正在输......输了半天，甘旋只收到一个字：好。

一分钟很快过去。停！我的脉搏一分钟了多少？甘冽的睛看着他，问他要答案。

倪孟摸他的：好孩。

甘旋打了电话过去，走到窗边扯着纱帘和甘睿说了这一上午的前因后果以及自己的受。甘睿等她说完才开：你说倪孟给了你一张银行卡，里面四千块？

一时又没了话题，倪孟问甘冽：我可以在你房间参观一吗？

房间不小，东西却少，一张床，一张书桌，还有一面柜，里面放着甘冽所有得过的奖状，数学、英语、钢琴、绘画和演讲比赛。

甘旋把手机甩开，这破天，聊了还不如不聊。

甘睿看镜里刚洗完脸的自己，问：他原话怎么说的？

甘旋都没问他门打算去哪，直接回答：不可以，你生病刚好，外面太冷了，不能门。等你病好了，想去哪儿妈妈都同意。

张思晨：那我去上课了。

那，开始。

98，很正常。倪孟笑着看他，想摸他的，顿了顿还是没抬手。

甘旋：居然醒了。

还有一分原因是张思晨，他和甘旋说，每周到上才课的那天，甘冽都会叹气。为什么叹气，因为不喜。

倪孟很有耐心地倾听，问：然后呢？

甘旋：他今天和他爸爸见面，现在在房间。

甘旋回了个无语的表过去。

你还得过演讲比赛的奖？倪孟觉得惊讶。

嗯，听明白了。

但是甘冽也不和甘旋说不喜，甘旋给他报班，他就去上课。甘旋说不上了，他就不上了。

张思晨：甘冽呢？今天没再发烧吧？

甘旋：嗯。

我去查查。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老师教我们数自己的脉搏，也给我们计时，问我们一分钟自己的脉搏了多少次。

在一楼，我找给你，来拿。

静默的一分钟，倪孟的指尖就放在他的脉搏上，越静越能受到动，一，一，又一......

第一条：真的是！

第三次，甘冽跑来问：他，留在家里吃午饭吗？

甘旋：起了吗？

甘旋：没有，他很好。

没过几分钟，甘睿微信响了，三条消息都是甘旋发来的。

一个上午，倪孟都没从甘冽房间来，而甘冽跑来三次，第一次问她：妈妈，我的相册你帮我放在哪里了？

倪孟笑了，又问：其他同学呢？

甘旋看着甘冽上楼雀跃的小背影，捞起手机给甘睿发消息：我觉我才是这个家的外人。

两句话基本同时发，但是张思晨那句略快。甘旋看到张思晨的名字变成对方正在输，抢在他再说什么之前又发了一句：去上课吧，别迟到。

甘睿刚起来不太通气的鼻，语音回甘旋：恭喜啊富婆。

原话？就说四千啊。

甘睿回了个：？

然后第一个同学和老师说，他数了16次。

我没说，因为我在那一分钟里面，没有摸到我的脉搏。

你呢？

第二条：四千！！

拿过计时，问他：准备好了吗？我说开始你就开始数数，数到我说结束为止。

甘旋也回语音：他说是给甘冽的，我能要吗？

才班始于甘旋觉得甘冽话少，想锻炼一他。终止于甘冽拿了奖，甘睿说他可能只是格原因平时不说话，又不怯场，没必要把孩教得很死板。

其他同学的答案和他差不多，都是十几或者二十几。

第三条：万！！！

甘旋回他：这个问他，他愿意就可以，不用问妈妈。

甘冽立回答：他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