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後面，我爷爷闭着靠在大柳树上，脑袋直耷拉，醉的不轻。 我拿手电筒照着亮，我爹帮我爷爷解开了腰带。 我惊奇地发现，我爷爷的大竟然还着，又一些粘冒来，沾满了我爷爷的肚和衩。在手电筒光的照，闪闪发光。 我爹用手掌又帮我爷爷了，然後拉衩把我爷爷的大掏来握在了我爹糙宽大的手掌里。 “爹，吧。” 我爹握着我爷爷笔直的大扶着他对准前方说。 我爷爷背靠着大柳树，脑袋歪向一旁，好像又睡过去了。 “爹？” 我爹轻轻又叫了一声。 “……不来，帮爹……” 我爷爷齿不清地嘟囔着。 “哦。” 我爹应着，一手扶着我爷爷的大，一手在我爷爷的乎乎的小肚上来回了，然後又挠了挠我爷爷的，从一直挠到肚脐，再从肚脐挠到我爷爷的儿，上上来来回回轻轻挠着。 我爷爷舒服地轻轻哼着，然後肚了，握在我爹手里的大颤了颤，鼓了鼓，又一团透明的粘从我爷爷的大里滴了来，在手电筒的光照，拉一明亮的丝线落了脚的草丛里。 我听到我爹的呼在安静的夜里明显了一。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我爹的，我爹的明显已经鼓了起来。 “爹，你是不是也想了？我帮你。” 我趴在我爹耳朵旁小声说。 我爹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用胳膊夹住手电筒，慢慢解开了我爹的腰带。

七.

我爹的腰带被我解开之後，他的一就落到了膝盖上。我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照过去，我爹的小衩被他起来的的老。我伸手，把我爹裹在小衩里的连同那层布料一起抓在手里。我爹的抖了一，我看到我爹的手用力地握了他手里的我爷爷那大.

我的手上上在布料外面移动着，布料着我爹的大，我觉我爹的越来越了，我爹把我爷爷的大握得越来越了。我爹在安静的黑夜里地着气，上都是香皂的气味。

我剥我爹的小衩，他的大弹了来，倔地立着。我把我爹的小衩拉到他的面，我爹茸茸的整个暴来，很威武，很有老爷们味。

我把贴在我爹的上，我爹的很壮很结实。我伸手握住我爹的大上着，我爹把往後仰了仰，他的胡蹭着我的脸颊，他的脖里都是我熟悉的味。

“爹。”我在他耳边低低叫了一声。

“嗯。”我爹用暗哑的嗓音应了一声，重重地了气。

我的手上加快了速度，我爹的开始颤抖了起来。他大大地着气，握着我爷爷大的手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我的节奏起了我爷爷的。

我爷爷靠在树上脑袋依旧耷拉着，好像又睡着了。

“墩。”我爹忽然叫了一声，用空着那只手握住了我他的那只手。

“慢，缓缓。”我爹小声说。

我放慢手上的速度，轻轻抚摸着我爹的问。“刚才要了吗。”

“嗯。”我爹轻轻应了一声，又沉默了去。

我的已经了起来，隔着在父亲的上，我着，让父亲的狠狠地挤压着我的。

"

父亲一动不动地沉默着，他手里握着的我爷爷的这时忽然了来。一洪亮闪闪地从我爷爷还着的大里了来，远远地打在草叶上，哗哗作响。我和我爹一起望着我爷爷的沉默着。

我把手电筒递到父亲空着那只手里，忽然加快了父亲的动作，父亲哼了一声，绷了，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握了正在撒的我爷爷的大。

“爹，你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摸过我爷爷的？”我边用力的飞快着我爹的边在我爹耳边小声问。

我爹沉默地息着，然後轻轻“嗯”了一声。

我心里从来没有这麽兴奋过，我的在里得生疼，我想撕开一些伪装，想要释放我的望。我用裹着我的的撞了撞我爹的，然後把他上的小衩扯了去。我爷爷还在，我把手指摸了我爹的茸茸，在了丛中间那团上。

小时候那晚的记忆，我终难忘。

我爹的猛地一颤。“墩。”我爹叫了一声。

“爹，我想看你玩我爷爷的。

”我把手指我爹的在他耳边说。我爹的在我手里猛地了，却没有来。

“墩。”我爹又叫了一声。我抱我爹，把手指到尽，另一只手继续他的。我爹的缩了缩，了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