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印迹，周围还粘了几。 我娘回看了我一，红着脸把那条小衩扔盆里先洗了。 我蹦蹦的去找熊孩狗，然後告诉他我爷爷的跟传闻中一样像擀面杖。 狗俩放光地盯着我，张着俩鼻孔咻咻的着气问我： “真的？真有那麽大？” 我骄傲地了。 “真想摸摸看啊。” 狗忽然又傻呆呆地自言自语。 “那有啥好摸的？” 我撇撇嘴说。 “你还小，啥都不懂，摸着可好玩了，我天天晚上都摸我爷爷的，不摸我都睡不着。” 狗握着拳激动地说。 我又撇撇嘴，觉得狗神经病。 可是我没说来，我还要跟着狗玩呢。

五

从我那次跟狗说完之後，狗就对我爷爷的擀面杖有了执念，时不时地追在我爷爷的後面跑。一跑就是十来年，连我都大了狗还没结婚，也没追到我爷爷。 狗跟我在一起还是玩得很好，他在我跟前提得最多的就是我爷爷。 我不知狗到底想跟我爷爷啥，也不知他看上了我爷爷哪好，在我里我爷爷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样，从来就没变过。 我爹也还是老样，白天沉默寡言学我爷爷板着脸，晚上时不时地在炕上跟我娘使坏，我一直跟他们住在一个炕上，直到上学去了几年回来务农後又睡到了一个炕上。 我对我爹说过要搬住或者和爷爷去睡一个屋，我爹也没说不同意，就是满脸都是哀戚的看着我，我就投降了。 我爹现在还习惯跟我一个被窝睡觉，睡觉时不搂着我也会把一只手搭在我上。 我爹从来没对我动手动脚过，没摸过我上他不该摸的地方。 可是我又觉得我爹时刻都在诱惑我去摸他。 自从那个晚上之後我对我爹的产生了厚的兴趣，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摸上一摸，玩上一玩。我爹从来都不阻拦我，被我玩了我爹就会去找我娘使坏办那事儿。 我对爹娘办那事儿已经免疫了。我觉得我爹也越来越不要脸了，有时候明知我还没睡就开始扯着我娘当我面办那事儿。 就算我大了我爹也还那样，喜和我娘办那事儿给我看。 我这几年网络上的小黄文看多了也就有妄想了，我觉得我爹他那是心里有妻癖，喜旁边有人看他我娘，我爹可能也喜看我娘被人。可是又不想真让外人得了便宜去，所以不外人田，我就成了他们的围观者，我爷爷大概就成了我娘的人。 我偷偷怀疑我爹背地里肯定跟我娘商量过让我在他们之间掺一脚。我娘恐怕是没同意。我爹从来没跟我明确表示过，我也就偷偷怀疑而已。 我毕竟是我娘亲生的，估计我娘不像我爹那麽脸厚，过不去心里那坎。 我对我娘也真的没兴趣，过不去心里那坎。 可摸起我爹的来我却相当顺手，还觉得有意思。 我摸我爹的时候他总是静静地保持沉默，就好像不知我在摸他一样。只是在他的起来之後，他的呼会变，会抖个不停。 我爹的应该很，随便摸摸我爹都会的不行。 我爹从来没在我手里过。 差不多的时候他就会默默抓住我的手，或者直接掀开被去找我娘。 关於我爷爷跟我娘有一这事儿我隐约知，可我还没有亲见过，我也不好真去问我爹，除了在被窝里偷偷摸我爹的之外，我还没我爹在炕上那麽放得开。 我爹更喜默默地而不喜敞开了说。 我爹那人在家里炕上特放得开，可一离了炕就特严肃古板，啥都一丝不苟有板有，是活的很认真的一个人。 我爹并不像我爷爷那样在村里名在外，我从没听人说起过我爹的任何风韵事儿。 我爹他就是家里炕坏，坏不屋外去。 我我爹，也理解我爹的，再说我从小看他在炕上使坏一直看到我大也就习惯他那样了。 我知爹真的是个好人，他待我待我娘也是真的好，他炕上的那小癖好只要我娘和我这个当儿的不反他就不算啥大事儿了。 其实我爹真的没教坏我，教坏我的是狗。 因为狗我才真正和我爷爷集了起来，才知了我爷爷是怎样一个人。 狗在我爷爷六十岁从村位置上退来那年得到了一个机会。 我爷爷退来之後不知是没事可还是心里郁闷开始喜上了喝酒。 但是我爷爷的酒量并不好，总是容易喝醉。 这是他退来之後大家才发现的秘密。 我爹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孝顺我爷爷，每次爷爷去喝酒前我爹都会问个仔细，跟谁在哪喝，到了夜里如果我爷爷还不回来我爹就会去找人，很多时候都是我爹把醉酒的我爷爷直接背回来的。 那天天儿，黄昏的时候狗来我家叫我爷爷去他家喝酒。 狗之所以在我小的时候肯带我玩就是因为他爷爷跟我爷爷关系特别好。 我爷爷当村的时候是不喝酒的。 他怕喝醉了影响形象，也怕吃人嘴短帮了不该帮的人。 狗他爷爷本来就是个喝酒的，现在我爷爷也成那样了，俩人关系就更铁了。 狗非要拉着我一起去。 我其实不跟我爷爷凑一块的，生分。 可架不住狗拉，我就跟着去了。 酒桌摆在狗他爷爷那屋的炕上，狗他爹喝了几盅有事被人叫走了，就剩狗，狗他爷爷，我爷爷和我，我们四个人继续喝。 我爷爷本来就话不多，只顾喝酒。 狗他爷爷白白胖胖说话慢条斯理温吞吞的，也不是个活络人。 他能跟我爷爷混在一起我也觉得奇怪的。 狗就是个人来疯的狗，劝酒逗闷活跃气氛的事儿都由他扛着。 我看来了，他就是想把我爷爷醉。 然後我爷爷就真醉了，狗他爷爷更没好到哪去。 俩老爷并排在炕上倒了。 狗撤去酒桌，嘿嘿笑着搓了搓手，看着我爷爷俩直冒红光。 看来他是真想把我爷爷怎麽地。 我心里忽然有护犊的不乐意了。 以前不狗怎麽说我爷爷，想把我爷爷怎样，我认为他也就是说说，并没怎麽在意。 可现在狗要在我前动手糟践我爷爷，我心里就别扭了。 那毕竟是我爷爷，在我里向来就是大威风不可侵犯的。 要是被狗给糟蹋了，我觉得自己受不了。 “你还真打算把我爷爷怎麽地啊？” 我忍不住板着脸问狗。 狗迟疑了一，观察着我的脸说： “咋啊？墩你不乐意啊？” “他毕竟是我爷爷。” 我为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