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莫予给他打电话，又要拟定离婚协议，他刚要劝，莫予跟着来了句，奚嘉彻底听不见了。

　　这人八成疯了。

　　傍晚，五。

　　奚嘉从家来，前往律所。

　　手机震动，牵着她的手腕。

　　程惟墨比奚嘉先到律所，他吩咐助理，给奚嘉煮咖啡。糖和的比例，他也告诉助理。

　　希望这首曲，能缓解周明谦的‘胃疼’。

　　他胃，昨天开始疼，吃了药也没用。

　　剧组还没散呢。

　　周明谦找到奚嘉的对话框，发过去：【奚嘉，你几岁！你闹脾气还没完没了是不是！】

　　窗外，天云淡。

　　奚嘉一个激灵。

　　原来，他也被她删了好友。

　　她竟然删除退群。

　　睡前,?她祈祷，希望梦到莫予。希望在梦里，能听到莫予的声音，还希望，莫予可以抱抱她。

　　这一觉，短的一瞬即过。

　　周明谦半晌没缓过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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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疲倦,?无梦。

　　余安打开手机播放，找了《余生》的主题曲播放。奚嘉在剧组时，就喜听这首歌，不时还会跟着音乐哼唱。

　　奚嘉把丝巾解开，盯着屏幕看，直到睛发涩。她退群。之后将联系人一一删去，最后，删除键，是莫予。

　　之于年轻男女，最痛苦的大概就是生离。

　　这个女人，是有多绝多没意思。任、自我！

　　余安没回应这个痴呆问题。

　　余安：“周导，怎么啦？”

　　周明谦摆摆手，没要。

　　以后，她应该会去国外，去一个跟现在没有任何牵扯的地方。那里，没有莫予。

　　睡了两个小时，有不少微信消息，来自《余生》剧组群里。

　　奚嘉了十几分钟清理联系人，最后，通讯录里只剩家人、叶秋，还有武杨。又回到最初，她在国外的日。

　　她尝过那滋味。理解他现在的心。

　　睁开，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什么都不熟悉。

　　周明谦盯着余安看，想问她，奚嘉有没有把她给删除好友。可话到嘴边，实在问不。

　　余安：“……”

　　助理蹙眉。今天辩护，不顺利？不过看群里，说是赢了呀。

　　原来这是季清时家里。

　　余安心说，不是你胃疼，是心疼。

　　程惟墨很少烟，除了加班困的要命时。

　　手机又震动。

　　奚嘉醒了醒神，环视房间一周，床柜上有张纸,?上写着，这段时间我住二哥家。

　　程惟墨这个人，她没记忆。

　　那一瞬，失聪的人是他

　　还是删除。

　　结果，没法送去。

　　奚嘉关了闹铃。

　　他在计较什么呢？

　　周明谦：“你买的药是不是有问题？”

　　余安见周明谦又在胃，她倒了杯给他，“周导，多喝。”

　　确定时，指尖不稳。

　　他开来，映帘的就是那行刺的小字。

　　奚嘉退群的消息，周明谦中午午休时看到。大群里的消息他没注意，主创群的群主是他，平时里面聊天不多。

　　吃药都没用，喝个p用。

　　他拿了烟和打火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