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看你那里成什麽样了。」主人把贴到鸟笼一侧。在一连串打桩的声音之中，隐约夹杂了层层声。他让我起看看自己面：沾着的鸟笼边，牵起了一缕缕银丝。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坏掉了，但我现在相当肯定的是：这个男人日後要是再站在我面前，我绝对会低来让他任意轻抚；在私密地方的话，大概就直接跪来变成一条狗了。如此说来，我真是万分期待与他再会。

「什麽，这里也是？」他了我的小腹。「是不是想主人玩你的狗？」

「整句是？大声一些。」

可是我转念一想，他跟以往的主人并不一样。是我与他的谈中，觉得他是个称职的主人而主动邀约；是我主动谈及自己的癖好，提议双方要玩什麽项目；是我主动跪在他面前当一狗狗的。

「还有呢？狗也要玩吗？」

及後有近一年的时间，我都没有找过新的主人，甚至是对「主人」这个词语心生反。如今，那些记忆片段又浮现前，我陷了艰难的选择。

而主人就是那我觉得「很对」的人，是值得信赖，让我坦承自己喜那些奇门怪癖的对象。所幸主人也是相当理解，也满足我的意愿。於是便发生之前一切的事，让我全心全意地当上了一条狗狗。

「求??求主人玩狗狗的??」

我想起就在预定见面前两天，我忽地到一阵躁动不安。思前想後，还是跟主人坦白：自己也有恋袜恋脚癖，并且对也有些隐藏的喜好。我总是耻於跟其他人透这些事，只在朋友圈中当个「正常」的同志，了不起说自己喜贞带的玩意，有些非主的兴趣。实际上自己恋袜恋的嗜好也是相当间歇，遇上不对的人就完全提不起劲。

嗯??至少我是如此认为的：腰直，心加速，括约肌收缩到最，肌规律地把里的东西一发一发地排，这些都是再熟悉不过的，的反应。「可是我什麽东西都没看见呢。」主人如此说。

「求主人，玩狗狗的，狗，和，狗。」我拼凑这句话，觉艰难，却又是心甘愿的。

我得到我的奖励了。接来的各姿势，各振动，让我从天堂地狱来回，最後又折返人间。主人并没有把袜回去，说是想听见我的叫声。我自然是没有保留地叫唤，随着主人的节奏地扭动腰，像是乐一般在主人的作发低短的叫声。

「嗯，求主人玩狗狗的狗??」

我大概是想通了。过往确实是有些人，用暴的手法想要拿去我的自尊；但现在这个男人，却是无比温柔，一路上展示对自己的关心，时刻重视狗狗的意愿和安全。他没有夺走的自尊，而是赢得了我对他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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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调教最後，主人一边用玩前面，另一只手伸到我後面细细我的。每当我叫嚷着快的时候，主人就停手来，待我缓过来了又继续对我的蹂躏。如此反覆几遍，主人答应让我解放，於是我放任自己去了。

「是??还有狗??」

「诶！」我惊叫一声。明明自己的质是很少产生这的，没想到这次就源源不绝地了来。主人彷佛到相当满意，又让我换了个姿势，也应了我的请求解开了贞带。这次是他背靠床坐着，我仰躺在他面，让他压着我的。他顺势把一只脚掌伸到我脸前。我没多想就凑了上去，任由主人的脚趾磨我的脸颊，还伸我的嘴里。我本来就脖起的又更显。如果当时有镜的话，我想就能看见自己恬不知耻地脚趾的模样。

我真是为难到极。一来是我非本地人，用当地的语言说话对我相当困难；二来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记得我还是个新手的时候，遇见过一些作风较的主人，开便羞辱自己是一条贱狗，闭又要自己每天实行各命令去取悦主人。这对某些人而言，也许被践踏到猪狗不如是他们至，然而我在一些不甚愉快的调教经验过後，才知这非我所求。

後来我後着实酸麻得很，主人细心地把东西拿来，改为主攻我的。想当然尔，我那话儿早已膨胀不已，完全填满了鸟笼，并且在和通风的位置突一块来，亟待解放。

「嗯，看来是坏掉了。」我打趣着说，心中其实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这几天禁慾留存的东西，不知为何都消失无纵；喜的是自己居然达到了无的，算是意料之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