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生喜女生，正常吗

“嗯？”

“话语权，和男朋友没有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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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慌忙地低，合香笑眯眯地牵过她的手，慢慢扣拢她颤抖的手指。

“哇。”合香说。

伸手摸摸她的发，手指住发圈。

铃一怔，想说学校不许谈恋，却忽地意识到这在合香耳朵里一定是句蠢话，她沉默了半晌。

“暴力话语权，”合香一瞬不瞬地和铃对视，“上次你看到了，我被三个女生围堵，没法脱，之后她们依然在找我麻烦。”

合香收回手，“吓到了吗？我只是觉得这样很好呢。”

合香的剪影像从漫画里裁来的少女，俏又好，嘴一张一合，带着有神经质的絮絮叨叨。这一切在铃里却是超乎寻常的可，就像带拥有宽大叶片的植，质朴又带着不可忽视的原始生机。

铃蹙着眉，缓缓打一个字，回车，黑加的

“到哪儿了？我想看看。”

第7章

“我会阻拦她们。”

“那就拜托你了。”

女生对女生有好，正常吗

“发留了很久吧？”

“对不起。”

整周放晴，圆而小的橘云片在天边排开鱼鳞形状，背对落日，铃小心翼翼从山坡来，合香冲她摆摆手，睛笑眯起来。

铃后来才知，合香每天都沿这条河堤回家。

“嗯。”

铃斟酌着，把字一删了，换成另一说法。

合香大方把脑袋探过来，铃伸手摸了摸。她的发细直顺，铃的指间像淌过一条温的河。

——搜索容不予显示

铃的手腕悬在键盘上，犹豫半天，才在搜索栏打几个字。

合香一耸肩，“不用，当时你和我还没认识，不帮忙也说得过去吧。而且就算我们认识……”

“但是我对那家伙没觉，一也没有。”合香无可奈何地叹气，“其实我该有个男朋友，我力气太小，而且也没话语权。”

——搜索容不予显示

铃，合香凑过来把发圈解开，铃的鬈发在翻动时漾温柔的弧度，像波浪般披散在肩。

柔指腹过引起酥麻的细密电，所有知变得五彩缤纷，铃抬起无措地和合香对视。

随后，她久地打量着铃的鬈发，神里难得一见的少女倾慕。铃脸颊微微发，抿低，合香单手伸她的发，轻轻捧住后脑勺。

合香歪看着铃，铃手指抓住书包带，“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我保护你。”

两人并排走在河堤，七月火，夏季正在随着夕走向衰亡，合香对着抱怨课业，抱怨社团，抱怨老师，偶尔还会嘀咕几句父母，铃大多数时候只是聆听，静静看着她的侧脸，或是剪影。

“有人向我告白了。”

“我可以摸摸你的吗？”

铃后四个字的发音咬得很重，合香定定盯着她，忽然笑起来，净神里的愉快让铃的心无措地动着。

“铃，又见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