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有了开门声﹐像是有人回家了。

我赶阻止为我的阿祥﹐上穿起﹐好像连续剧里快被抓的夫似的。阿祥见状﹐上安我说﹐不要担心﹐是他爸爸。

“什麽﹐是你爸﹐这不好了。”我这可完了﹐和一个未成年的男生在房里﹐其实那时的我也未成年﹐那就是说﹐两个未成年的男生在房里喇叭﹐要是让他父母知了﹐那还得了。

我和阿祥穿好衣服﹐走房间。

客厅里没人﹐午六多的雨天﹐天很暗﹐客厅窗是关着的﹐灯也没开﹐很昏暗。

我和阿祥开了客厅的灯﹐坐在沙发上﹐等着和阿祥的父亲打招呼。等了一阵﹐不见阿祥父亲。

忽然间﹐其中一间房门打开﹐从房里走一位和我大概年纪的男生。男生全只穿着一间三角﹐材实﹐肤和阿祥比起来﹐就显得较黑。

“哥。”阿祥开叫到。

“嗯﹐你朋友喔?” 那位帅哥哥和阿祥打了个招呼﹐就竟往另外一间房间走去。

“原来你哥哥这麽帅。”我推了阿祥一把。

“怎麽样﹐这麽快就上我哥啦?” 阿祥有吃醋地说。

说起来﹐阿祥他哥真他妈的帅。他和讨厌鬼PETER的帅是不同的。怎麽说呢? 现在想起来﹐不是有一香港连续剧叫什麽 “天幕的XX” 。里面的其中一位男主角就和阿祥他哥哥很相似。

阿祥的哥哥从刚才的房间走来﹐手里拿着一支牙膏﹐走回自己的房间。

现在回想﹐才知那不是牙膏﹐是KY。

阿祥的哥哥走回房间﹐随手把门关上。就在门被拴上时﹐透过房里微微的灯光﹐我隐约看到有另外一名年轻男赤着的形。

雨渐渐停了。我也该走了﹐就在我正在收拾书包时﹐阿祥哥哥的房门开了。从里面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阿祥哥哥﹐还是穿着那间的黄三角。

另外一位哥哥则穿着校服﹐白衬衫﹐绿的﹐个比阿祥哥哥略﹐理着小平﹐非常光﹐运动型的男生。这位仁兄笑起来应该会迷死万千少女﹐只是现在﹐他显得有羞涩﹐匆匆忙忙地穿好袜﹐就离开了。

阿祥婆地问他哥哥那人是谁。他哥哥也不忌讳我的存在﹐就说是学﹐放假回校练习﹐在厕所小便时刚好瞄到对方﹐发现尺寸很大﹐就把他钓回家。

阿祥的哥哥叫祥熙(请别把他和某某历史人联想在一起) 。我现在才知阿祥的名字也不叫祥﹐祥只是他的辈份。

“哥﹐刚才你一定被diao(地方用语﹐意为被) 得很喔。”阿祥调地说。

阿祥哥哥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接着说: “什麽﹐那个人是0。 Lanjiao我後﹐没有动几就不了。後来换成我他﹐刚刚开始还喊痛﹐後来我越他﹐他的lanjiao就越﹐最後还被我到来。

“想不到刚才那位哥哥﹐看起来这麽大只﹐我看是一名运动员﹐原来这麽喜给人。”我很讶异地说。

“玩足球的﹐但还不是校队。”阿祥哥哥说。

“祥熙哥, 你怎麽钓到他的?” 我见阿祥哥哥这麽平易近人﹐就越发兴趣地问。

“喔﹐就骗他说家里有好看的A片。然後在房间里﹐刚刚开始假装放A片﹐放一片﹐然後说这片不好﹐再换另外一片﹐不知不觉中就把GAY片放去。”

“看不到一分钟﹐我手一摸﹐他小弟弟就了。我帮他打飞机﹐他也用手帮我打。不到几分钟﹐就和你们两个一样﹐把一脱﹐爬到床上了。”

我有脸红﹐想不到阿祥他哥哥也知我和阿祥之间的事。

“那个哥哥是不是第一次和男人搞GAY?” 阿祥问。

“他假装他是第一次。但骗不了我。当我们在床上玩69他吃我的lanjiao时﹐我就知他不是第一次吃lanjiao. 他最後还替我﹐到我﹐然後把我的胶全吞去。第一次搞GAY的男人哪里敢吃?”

为什麽GAY都吃? 我无言。谁能告诉我答案。

(三十五) 上 “坏” 朋友

祥熙哥(阿祥的哥哥) 十八岁﹐比我大一。祥熙哥和我比较不一样﹐他是在去年﹐也就是十七岁的时候﹐被朋友 “教坏” ﹐第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

来西亚的中学生读书其实也蛮辛苦的。城市里的孩﹐上完学校的课﹐还得赶去补习班﹐以应付全国的考试。说来不只来西亚﹐全世界的学生都难逃这一命运。这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