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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谷请客吧？”栗雨青笑着摇了摇，说：“你也说了，我不是以前的我了。”

她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成为栗雨青“女朋友”的，那时候杜茉莉不告而别，将所有行李从栗雨青家里搬走，留了一半床、一半衣柜、一半的侣牙刷。

栗雨青一手将两人拉扯到一块儿，又一手划楚河汉界：不准窃听、不准跟踪、不准公布；如果任何一方找到更契合的另一半，她们就分手。

栗雨青笑着说：“想让我上台，至少也提前告诉我，让我有所准备吧。万一我愣在台上冷场了怎么办？谷也不像是个能说会的。”

以前她不在乎被当成替代品，现在她害怕了：如今杜茉莉重新现，自己还有资格当那个替代品吗？

她脚步匆匆，追上了栗雨青。她拽着栗雨青的双手，将对方整个人抵到墙上，说：“我要毁约。”

☆、有时候

她不想当备用品了。

伍童的泪盈在眶，泫然坠，：“你不是一直认为我是坏人吗？我说我要毁约，你听到了吗！”

伍童沉默良久，说：“……对不起。”

栗雨青的神有一瞬间的惊慌，但这惊慌旋即被厌恶与冷漠代替。她轻轻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坏人呢，原来是你。”

“你又监听我，”栗雨青的语气格外渗人，问：“你喜我，对吗？”

伍童委屈极了，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冲上前来——哪怕鬼使神差的成分更多，不是为了看到这样冷漠的栗雨青。

哪怕是刚刚的商业微笑呢。

伍童：“……”

栗雨青在家里哭了很久，然后给伍童打电话，语气冷静地质问她：“你怎么知她今天会走？”

伍童从最开始就知，自己是备用的恋人，是杜茉莉不在时候的替代品。

可，怎么会有比栗雨青更契合伍童审的人呢？

伍童盯着杜茉莉看了一会，心浮起一层恐惧。

伍童在栗雨青面前，向来说不拒绝的话，而栗雨青也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你已经不是原来的栗雨青了，我能看得。忘了告诉你是我的不对。我向你赔酒歉，请你吃饭。”

“你喜我，哈哈，你喜我……”栗雨青在电话那风万地笑了，说：“那谈恋吧。”

她想当栗雨青的唯一。

伍童哆嗦了好一阵，不敢说自己放了窃听，只好不住地安栗雨青：“青青你别哭……青青你别哭……你要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不要哭……”

神十分不屑，笃定伍童的生活里除了她就一无所

栗雨青已经变了，哪怕仍然对杜茉莉存有悸动，但被骗多了，也不会再奋不顾地往里。

栗雨青又问：“你怎么知我哭过？”

莉之后，栗雨青的表立即柔和起来，甚至绽放了一个发自心的笑——伍童能看来。青青果然还喜她……伍童怅然若失。

栗雨青冷冷地说：“毁什么约？你找到女朋友了？”

栗雨青拨开了她，说：“麻烦让让。”

杜茉莉不让，栗雨青只好叹了一气，换了另外一条路。她朝着不知哪里走去，灯却越来越暗，看上去这是一条通向仓库或者厕所的路。

杜茉莉脸一变，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