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盛夏] 父亲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看到爸爸洗澡的时候，把手指cha到后面，表qing很奇怪。爸爸gen本不会想到，刚刚五岁的我，竟然一辈zi记得当时的qing景。”

“我能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好奇，我自己也偷偷的尝试过，竟然觉得很舒服，手指tou一chajin去，全shen都gan觉ruan了。”

“也许，我从小就很贱，天生就是挨cao的货……”

峰的qing绪又低落xia来。把脸往我的怀里埋了埋，慢慢的说dao：“虎zi，你说，我这样的……算个男人吗……”

我把峰揽得更紧了：“峰，我ai你。别这么说，是不是男人，要看是不是敢作敢当。你是个ding天立地的男zi汉，是战士们的好指导员，是父母的好儿zi，也是我的好老婆……”

峰哥一边玩弄着我的乳tou，一边缓缓的讲着他小时候那些零零碎碎的事qing。

“有时候，真的佩服我爸爸。我知dao他跟我一样，很渴望……可是，这么多年，他一直都苦苦熬着自己，一dian儿都没有表现chu来。

你见过我爸的，gaogao壮壮的，虽然转业好几年了，可还是透着一gu正直威严的劲儿。有时候，我看着爸爸，心里就一guzi酸楚，一个人这么多年，压着自己的yu望生活，对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要小心翼翼的保守自己的秘密，只有卖命的工作，再就是沉默，想想看，这四五十年，必定是度日如年，就象把心放在锅zi里用文火慢慢的煎熬……我爸爸就是这样煎熬了几十年。”

“别瞎想了，谁说你爸就一定也是同志啊，直男就不兴用手弄弄后面了？”我拍了拍峰的肩膀，在阳光xia懒洋洋的说着。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可以肯定，老爸肯定也是同志。而且，他没有这方面的交往——或者说，他有这方面交往的可能xing微乎其微。

我上小学以后，爸就再也不肯跟我一起洗澡了，到了青chun期的时候，我曾经一度迷恋老爸的shenti，想尽办法偷窥他的luoti。虽然很难，但我还是有几成功了。

有段时间，家里卫生间的一块玻璃裂了一个角，我偷看了几次他洗澡的样zi，甚至有一次，又看见他一边打飞机，一边用手指tong自己的后面，脸上很享受——那张脸太陌生了，写满qingyu的脸，和爸爸平时的样zi反差真的太大了。

爸爸射了以后，疲惫的坐在地上，淋浴的shui哗哗的浇在tou上，虽然爸爸闭着yan睛，可那张gaochao退去的脸上，竟然那么阴沉，那么抑郁，又那么绝望。看着他的脸，我原本ying得liushui的JB竟然ruan了xia来。

后来，他终于长长的叹了kou气，睁开yan站了起来——那个yan神让我一辈zi都忘不了，平日里神采奕奕的yan睛，那一刻竟然毫无光彩，泛着死灰的颜se——每次和你们激qing之后，我的脑zi里总是浮现chu那一刻的qing景，每次心里都是一阵阵的痛。甚至有时候在梦里，还会看见爸爸的那种绝望的yan神盯着我。”

“傻峰哥，别想那么多了，各有各的缘法。今天的阳光多好啊，放松一dian儿。”

峰哥没有搭我的茬，依然沉浸在回忆里。

“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偷窥过爸爸，我甚至怕看到他。原本会让我血脉贲张的shenti，竟然让我gan到畏惧——我的心很疼，还很怕，我怕自己将来也会有那样的yan神。

那以后，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qing，明白了爸爸为什么对漂亮的女人也不肯多看一yan，那gen本不是因为叔叔们说的那样，不是因为爸爸只喜huan妈妈。我也注意到爸爸为什么经常会ting晚不睡，一直等妈妈睡了才上床。”

“这么多年，叔叔肯定已经习惯了，你就别为他cao心了。”我只能用苍白的语言去安wei峰哥。

“不知dao是因为爸爸也知dao同xing恋有家族xing，还是因为我小时候的表现和他儿时有些相似，引起了他的担扰。我小的时候，喜huan跟bu队家属院里那些女孩zi一起玩，tiaopi筋丢沙包样样都会，可是青chun期以后，我就变得越来越孤僻了，我不再喜huan跟女孩zi玩了，也不敢跟那些男孩zi玩——尽guan他们那么xi引我，却似乎总和我隔着一堵墙，我总是觉得他们都生活在阳光里，而我，却一个人生活在阴暗的囚笼里，我不敢和他们在一起，怕遭受那些微小的拒绝，更怕别人发现我隐藏在心底的秘密。于是，我就拼命的学习、看书，赢得了好孩zi的声誉却牺牲了快乐的少年时光——也许，很多同志都有过这样一段心路吧。

我不知dao老爸是什么时候开始担心我的xing取向的，只记得初中的时候，老爸开始试探我……”

“咋？勾引你了？呵呵”我想打破这阳光xia沉闷的怪异气氛，开了个不很合时宜的玩笑。峰哥用大tui使劲蹭了我的JJ一xia，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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