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了，嘿嘿。”他看上去心好，神彩奕奕，客气都没客气一就门换上了拖鞋。当然，他没朝厨房走去，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歪脖向主卧瞟了一。

“他不在？”

睛转回餐厅，又加了一句“你一个人？”

“是啊，吃过了吗？”

“没呢，刚从工地来，洗完澡就过来了。”

“不介意就一起吃吧，没好的，就剩菜剩饭。”

我见他没反对，又拿一只脚杯：“来红酒？”

“行啊。”

我家里也不是啥雅的地方，正经的西餐店我和峰也没吃过，这几个杯，还是峰那年为我26岁生日准备的：鲜布置的餐桌、烛光摇曳的晚餐、血一般的红酒、脉脉的睛，画儿一般的刻在脑里。这瓶红酒是峰为这次休假准备的，峰已经调正连了，这次休假却还着中尉的军衔到晃，还在我怀里悄悄的跟我说：“中尉四年，是我们的四年，休完假四年就满了，咱们就转段了。”我使劲儿拍了拍他的：“当是学三个代表呢，转段啊，念政工班念病了吧。”……

“兄弟，想啥呢？来走一个。”

民工晃动的酒杯拉回了我的思绪，他端脚杯的手，生疏却并不笨拙，黑黑的脸庞把一杯红酒映成醉红——这个描述有夸张，不过上那双闪亮亮的睛，简单而又执着，不由得心中大生好。

“没想啥 ，来，走一个。”

我将半杯酒一饮而尽，咂了咂嘴，就着久石让的音乐，心思又回到那些快乐的日里。

“红的没劲，你等着，我白的去。”民工说着起了。

“等等”我也跟着起。

打开酒柜，拿一瓶二锅对着他晃了晃，“这个成不？”

“成成，就这个……换个杯呗。”

“师傅咋称呼啊？”我一边给他倒酒一边问，我自己也换了个杯陪他喝白酒。

“李忠国，忠心的忠。你呐？”

“徐虎。”

“嗳，早晨那人走了？”

“嗯。走了。”

“你们那么多人，贵吧，看那小还真抗整。”

“什么……什么贵？”

“听说男的比女的贵，你们又那老些人，你来之前我还看着两个……”

“咳……咳……师傅，你呛着我了！”我愣了一反应过来他说的啥，一酒全窜鼻里了，难受死我了。

“胡说什么，那是我BF。”

“什么……比夫？”

“我男朋友……我老婆，男老婆，我们俩过日。懂了吧。”

“，那咋过。”

“咋不能过，你不也是同志吗？怀疑啥。”

“同志？”李师傅的脸上越来越迷瞪，显然这一串新概念糊涂了他。

“玻璃？兔？是说那样的人吧？”几秒钟后他似乎领悟了。

“，别跟我装啊李师傅，你早晨那么彪悍，也不是第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