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我自小便想独占你，为了让你心里里只有我用尽手段。你这一生只属于我, 而为回报, 我也只属于你。如果你死了，我就若无其事地去另娶，再跟别的女人生, 那不是对你太不公平了么？”

大概也是意识到本拍不任何声响，瑟瑟气恨地盯着沈昭看了一会儿，蓦地站起，攥拳，往灯烛上扑。

他的语

一片令人发疯的空凉。

她想……一定伤得不轻。

沈昭以为瑟瑟一定会反对, 像过去无数回劝他娶妻、生那般，可是这一回瑟瑟却安静了，她轻轻歪了, 像是想让自己的脸颊在沈昭的掌心里更熨帖。

可沈昭似乎受不到的疼痛，只是看着突然发了疯的瑟瑟，剑眉微凛，目中蕴着光，问：“你听见我在正殿和宗玄说的话了？你如今可以离开寝殿，到别的地方去了吗？”

沈昭想给她泪, 可把手伸过去, 只有一片空凉。

会再现了，没想到晚上又来了，既然来了，可不可以多待一会儿，别走……”

瑟瑟。

瑟瑟缄默不语。

那上面燃着细细的火苗，光焰攒动，映在墙上疏疏淡淡的影。

离得这样近，可以看清她那纤的睫, 轻轻颤动，遮掩着眸中的晶莹泪光。

沈昭看着她，眉宇皱起：“你的影又变淡了。你不该到跑。”

现在的瑟瑟本不能奈他如何，他不让她看，她便不能看，只是刚才匆匆一瞥，依稀见到他的手指被烧得发黑，如今挨得近，还能闻到炙烤的味。

自然，拍不任何声音，她只是一团烟雾，不到任何实，只能看见她那双青烟拢聚的小手穿过桌面，又无声地穿来。

她哭了吗？

沈昭把手缩回袖中，负到后不给瑟瑟看。

沈昭竭力将心间蹿涌的悲恸压去, 抬手虚拢着瑟瑟, 轻声：“别哭, 这是我思熟虑后的决定。我想……如果上天怜悯我们，肯给我们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那是再好不过了。如果上天不肯, 那我们生同寝, 死同, 这也没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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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凝睇着她许久，明知她如今只是一团虚幻的光影，本碰不到什么，还是依照着旧时的习惯，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微微笑开：“怎么会？在我心里，你值得所有。过去是我太无用，把你丢了，就算我什么都不能为你了，至少我可以去陪你，让你不至于孤单……不，不是为了你不孤单，而是为了我自己，我到如今才知，没有了你的尘世，就不再剩什么值得我去留恋了。”

瑟瑟低看了看自己的，神淡然，朝着沈昭轻轻地摇了摇。

第132章 番外：前尘5

一刹那，沈昭猛地想起民间传的一说法，游散的魂魄畏火，之会令魂散。电光石火间，他来不及细想，忙伸手去蜡烛上的火苗，赶在瑟瑟扑上来之前，把火灭。

瑟瑟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模样，秀面上浮起怒意，猛地抬起胳膊，朝着案桌狠狠拍去。

瑟瑟的穿过被灭了火的蜡烛，安然无恙，一愣，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忙要去看沈昭的手，可她伸去的手穿过沈昭的手背，了空。

沈昭：“你的意思是，你迟早都是要离开的，不值得为你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