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书走……留书！

瑟瑟笑：“你现在是不是又看着我顺了？刚才一副要跟我算旧账的样，可把我吓坏了。我心这要是算起来旧账，那不全是我理亏。”

沈昭抬手为瑟瑟抚平鬓角的碎发，目中思隽，柔意绵绵。

每个人都得为自己打算，都得给自己找后路，都是寻常。而这世上，真正肯为了他毫不犹豫断掉自己一切后路的人只有瑟瑟，也只有瑟瑟，会在任何时候，都站在他这边。

瑟瑟：“那他的故事就完全是假的？他说我和芸珠得像也是假的？甚至于，芸珠是不是真实存在也未可知。”

他摆脱不了兰陵公主和裴家是真，想与他们划清界限也是真。他完全可以私里见他们，如果那样，一旦被我察觉，我就不会再信任他了。所以，他编了一个故事，绕了一个大圈来告诉我，他不想背弃他的君王，可是他又有太多无奈。他以‘芸珠’为喻，暗示自己有把柄在裴家人的手里。”

沈昭也是这么认为。

瑟瑟见他幽幽思，不禁说：“你们为什么非要绕圈啊？你有话明说，他有话也明说，这样不行吗？非得跟打哑谜似的，不累么？”

但越是这样, 就越该谨慎。毕竟，陆远不是寻常人, 他的背后有大秦十万雄兵，他的手里握着北疆乃至于大秦大半疆土的安危，他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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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他这么一描述，瑟瑟也觉得这君臣二人仿佛有着天生的缘分, 该是同病相怜的。

她笑得梨涡浅浅, 杏眸明亮，更显得憨可人。

瑟瑟忖了忖，摇：“我觉得不像。他刚才看着我说我像芸珠时，睛都是红的，不像撒谎。只是后来，他慢慢冷静来，才开始把话题往他想要的方向引。好像在这里见到我是意外，发现我和芸珠得像也是意外，但他急中生智，迅速借题发挥，又说了后面那一段话。至于真假，未必都是真的，但也未必都是假。”

第101章 101章

他细品之，就觉得关于芸珠和副将留书走那一段有假。陆远的城府如此之，若真如他所言，副将是被他带在边栽培的，那副将勾搭上自己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毫无察觉，还让他们逃成功。

沈昭：“不能明说，他要是不不顾，把老底明着都透给我，就等于断了自己的后路，万一我知真相翻脸，他又得罪了姑姑和裴元浩，那不是把自己的路都给堵死了。他就这么打着哑谜，我有本事猜来是我的事，反正他什么都没说，姑姑那里也有代。”

说到这里，沈昭突然生些慨。

沈昭喃喃自语：“莫非，裴元浩手里的能令陆远投鼠忌的东西，是一封书信。”

若这一段是假的，是陆远编造来，定然也是有意的。

沈昭不禁也跟着笑起来，那些陈年旧事, 现在看来更像是两个少不更事的孩在顽劣打闹，哪里就牵扯得上什么理亏不理亏？

再者说了, 他和瑟瑟之间，谁欠谁多一本就算不清楚，又何必那么计较。

沈昭挲着她的手背，反问：“你觉得呢？”

“也不知怎么的, 我看着这个陆远, 听他讲那些故事，就想起从前的自己。这个人啊, 从世到幼年经历，再到成年后的坎坷路，都带着些熟悉的影……你说，这是不是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