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追究了。

「失火的事也就罢了，那伤怎样解释？」父亲望望我，又望望育老师。

原来是我想得太天真，噩梦原来没有过去，只怕永不会过去。

「你说清楚，一字不漏地说清楚！」父亲慢慢地走向我。

我动不也敢动，由他的影将我完全笼罩。

「是不是你伤了他？」他沉声问。

我不敢答，因为他一句肯定问为什么，我无法回答的为什么。

父亲回瞪着育老师，喝：「你说，是不是！」

育老师被他的炯炯目光看得怕了，缩了缩，。

「为什么这样？」父亲问。我即使不抬也知他在问我。

往的一个个为什么会接踵而来，我不能回答，我怎么能回答？

「既然得为什么不够胆承认？」父亲怒意渐。

「不关他的事，是育老师……」陈医生再度开腔。

育老师猛然起来反驳：「关我什么事？是你们自己……」

「是我伤他的！」我尖叫着制止他两人互相揭发，这样揪去的结果将是我最害怕被揭的真相。

「你还算够胆承认！」父亲一字一句。

是，我认，我全招认！我闭起睛，咬咬嘴。

「我痛恨育老师揭我的私隐，累我差被打断手，所以拿玻璃片要刺瞎他的睛！」我抬起，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扑’一声，桌角被生生地切掉一块，月饼等掉了一地。

「小轩！」母亲和陈医生尖叫。

我盯着陈医生。不能说，一句也不能说，死也不能说！

我不要父亲知，不但不能让父亲知晓，更不能让所有人知，只要他能快乐和开心地活去，所有痛苦和委屈就由我来承担！我愿意一力承揽！

“先前的事我本来打算不再计较，怎么说都是我这个爸爸一向没好好照顾和教导你，但想不到你竟不知悔改，还心歹毒地去报复，我真是养了个好儿！好，很好！”父亲握的拳格格地响。

母亲大惊失，想扑过来。

「你给我站住！」父亲向她怒喝。

「小轩。」太公忽然问：「你是不是被的？说啊！」

我抬起。每个人都张地等候着我的回答。

我望望陈医生，他一副言又止的样。

我再望望育老师，他脸苍白，凝神戒备。只待我说的话稍有不利于他，他定必起来为自己抗辩，届时一切真相将公诸天，我费尽苦心掩藏的事实将曝晒人前！我永远不要这一切发生，我永远不要让父亲声名蒙垢，那怕是要付生命代价，也不要让我的人痛苦！

「太公问你话为什么不答？」父亲喝问。

我望着父亲，他中藏着一丝温的期望，可惜，我要辜负他的关了。

「我是自愿的，没有人我任何事。」我木然回答，将自己推向绝境，心痛得如剖开两半。父亲中的温渐渐冷却，冷如寒冰。

「你明知我会怎样对你，也明知后果，你为什么还这样。你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