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祠堂，只烧他的祖屋算了！

母亲买菜回来，叮叮咚咚地在厨房忙个不休。我借说帮忙，其实想打探更多资讯。

“爸爸以前参过军吗？怎么我没听说过？”我洗着韶菜，问。北方的大白菜跟韶菜非常相似，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

“是，他退伍时我们结婚的，过了几年你才世。”母亲似乎不愿多话。

我心里不禁打起小算盘。父亲今年三十五，他在城里有个十五岁的儿，也就是说他二十岁时跟城里的女人生孩的，那个年纪正是当兵的黄金时期，二十岁当排论资排辈来说有难度，但以父亲的能力也不是没可能，军旅生涯也就那么几年时间罢了，三十的国家总统都有呢！

十五岁的儿，二十岁的排，军区副司令的丽女儿、外经委的目、城里的女人……

啊，我想通了！

洗菜盘中四溅。

“你想通什么了？”母亲奇怪地回问，原来我刚才失声惊叫来着。

“没什么，我想通了韶菜原来就是大白菜，只是地方叫法不同。”我掩饰说。

“神神经经的，你还是别来帮忙，越帮越忙，抹净桌椅准备开饭吧！你爸爸应该是时候回来了。”

我连忙去准备。

韶菜就是大白菜，城里女人也就是王薇薇！我现在知为什么阿笑爸与母亲一提起当兵的事就难以启齿，因为王薇薇就是城里的女人，也就是说父亲与她在队发生关系并有了孩的，母亲不愿去接前尘，但阿笑爸又为什么呢？仅是不愿意再揭母亲的伤疤？

“叭叭叭！”院门外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父亲回来了。

指导员免不了与父亲搂肩搭背地亲一番，一边吃饭一边重述队的快乐时光。

母亲温婉地陪坐父亲边，微笑着听他们豪语兴彩烈的往事。

我对母亲有了一全新的认识。

她虽然没读多过少书，但却是个很聪慧的女人，不应该知的事她决不去知，也不追问，默默地奉献在她的男人边，无怨无悔，这也是父亲多年来对她不离不弃，呵护照顾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说起来我还要多谢母亲，她不但生养了我，更是她多年来的自我牺牲令父亲屋及乌，将关之投到我上，我得到父亲的其实比她更多。

“怎么了？想哭想哭的样，又受了什么委屈？”父亲关心地问。

“没事呢！我看见妈好象越来越瘦和苍白了，不知是不是有病！”我顾左右而言，掩饰失控的面绪。

“阿，你真本事，纯男孩这样聪明懂事的儿！”阿笑爸叹息：“我家那二件亏本货只嫌我老不死碍地方呢！”

他说的亏本货自然是指阿笑妹。

“你当然碍地方，看，一个人占了两个座位还嫌挤。”指导员打趣他说。

指导员与阿笑爸达成默契，在父亲面前只字不提军企投资，只谈风月，不说正事，酒足饭饱之余更约好明天中午到镇里的野味店“蛇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