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启无奈叹息一声，“天霖，是我对不起你，你还生气的话，把脾气一次发光吧，怎么样都没关系。这样持续的扰，我可以忍受，但我不希望伤害到我边的人。”

顾天霖穿着件棕夹克，蹲在坟前的碧绿松树旁发呆，听见跑动声后抬看了顾天启一，不冷不淡说了句：“幸会啊，顾天启。”仿佛陌生人。

话音刚落，抬手捂住嘴，却没来得及，猛地弯腰吐了一地的酸。他捂着胃，表狰狞，痛苦不堪。

顾天启到这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他急匆匆和守墓人爷爷打了声招呼便顺着楼梯跑了上来，自己父母的墓就在这一行，他再熟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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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公墓的是他们族里的一个老爷，年近九十还耳清目明，风风雨雨见过不少，对顾家发生大事小也都一清二楚。

“误会误会，我朋友给我来过短信说他要来来着。”顾天霖轻笑，“不过怕是要对不起您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可不想和他见面。”

顾天霖：“谈吧，就在父母面前，咱两把话说个清楚。”

顾天霖睨了他一：“我一直恨你，因为你让我们家蒙羞，也不去手真正重伤你，因为你是我的哥哥。”这一永远都不可能改变，虽然听起来很矛盾，但是这两个方面，哪个都不能妥协。

顾天启惊呆了，搀住了顾天霖：“怎么了？胃疼？有带药吗？”

顾天霖嗤笑一声，疼的嘴打颤，额上发汗：“胃癌早期而已，你在这里装什么兄弟。别指望了，我死了也不会给你一分钱的，我会立遗嘱……全捐了的……我熬成胃癌赚来的钱一分也不会便宜你的！”

老爷慈祥的笑了，万分和蔼：“你又知了？这小脑瓜怎么这么聪明？”

然后摸索着从顾天霖的外里翻药来他嘴里，拍着他背让他

他瞥了父母的黑白相片，接着说：“和我谈谈吧。”

“……所以我才让你把刀尖对着我啊，不要再伤及无辜了。”

“够了，”顾天霖心里愤懑，猛地站起来，“我要说的话已经说了，你的话我也听了，老爷的面给过了，那我先走一步了，还赶着去国呢。”

他把最后一把纸钱之前放了去，火苗顺势了上来。

顾天启咬牙切齿的望着他，恨不得亲手把他弟弟打成猪：“你他妈就不能单纯看人？”

说罢，顾天霖把别在前的墨镜带上，声音低不可闻：“也许是最后一面都不一定了。”

老爷叹一声，他看着这两个孩大的，也是真的心疼这两个孩：“好了，小霖，生了这么些年气也够了，你们都没有错。和天启好好谈谈吧，把一切心结都解开？……就当给我个面？难你要我在撒手人寰之前还见不着你们兄弟两和好！”

……

顾天霖看了慢悠悠走到他旁的守墓人爷爷，慢条斯理的把手里的纸钱放了一把去，被火温了全：“顾天启请您过来的？”

顾天霖沉默了一会，站起来，把上的纸灰从容掸去：“好，我会见他一面的。”对族里辈的恳恳请求，他作为一个小辈，拒绝不能。

顾天启着气：“天霖。”弟弟。

在脑里过上好几遍，即使被过往折磨的无完肤了，依旧扛不住回忆的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