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碰上阿华乌呆呆望着他的神,伊克怔了怔:「阿华乌?你怎麽呢?」「没甚麽。」阿华乌迫自己冷静来。伊克放开自己的手:「你的脸有,你病了吗?」阿华乌若有所失地说:「没有。没甚麽。」

伊克耸耸肩,不再理会他,专心听着墙外传来的乐声,突然自言自语起来:「不知伊米希和本正在甚麽呢?他们应该有参加狂会吧?说不定这些乐声中有他们的歌声。是那细细的、柔柔的声音吗?那是伊米希的歌声吧?可是她的声音应该是应该低沉一,在这里可听不到。也许是本的歌声吧,虽然他才两岁,可是他大声叫起来还是很大声的。」伊克的脸上满足的笑容阿华乌看着他的脸,不由呆了。

「纳康大人。」他说。伊克没有听到,仔细地想在乐声中认妻儿的声音。

「纳康大人!」阿华乌提声音,伊克如梦初醒:「怎麽?」他耳朵离开墙,望着阿华乌。

阿华乌突然发窘起来:「不,没甚麽。」他急连走到自己的小床旁,坐在床上,然後回过来望着伊克:「纳康大人,该洗澡就寝了。阿华乌帮你调好洗澡吧。」说着他躲盥洗室里。伊克站起来懒懒地说:「不用了阿华乌,今天不洗澡了。」他说,倒在自己床上:「每天都是睡觉。阿华乌,告诉我,纳康就该被困在不见天日的房间里睡觉吗?」

阿华乌从盥洗室里走来,望着伊克:「纳康大人,我不知。只知大人必须留在房里,保佑西雅利雅城的城民,为大家带来和平,远离战争。」「保佑?可是我怎麽保佑他们呢?」伊克咕哝着。

「也许,祈祷吧。」阿华乌说,为祭司助手的他,熟知祭司其中一项重要的工作便是祈祷。向天神伊扎姆纳祈祷,向羽蛇神库库尔坦祈祷,向雨神恰克祈祷,向玉米神卡虚祈祷,向战神纳康,向怀女神伊希切尔,向自杀女神伊希塔布,向其他的一百零八位神灵祈祷。

「祈祷?」伊克问。

「是的,祈祷。」阿华乌说,细细地讲解着不同神灵的颂词。每个神都有自己独立的祈祷颂词,只有使用正确的颂词,神灵才能听到祈祷的声音,才会降福给西雅利雅城的城民。「而你,主要是向战神祈祷,祈求西雅利雅城的和平。」

「是吗?那我该怎麽祈祷?」伊克突然发现这一可以打发时间的方法,使他雀跃起来。阿华乌并不知伊克的想法,只觉得他真心为城叫谋求和平,可惜他还没学到向战神祈祷的颂词。

伊克有失望,想起昔日和伊米希的恩,不禁有伤心,闷闷地躺在床上,不再说话。

「伊米希,伊米希。」阿华乌在睡梦中听到一阵梦呓,他知纳康又想起妻了。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听着纳康轻轻呼喊着妻的名字,是那麽的柔,充满了意。阿华乌没见过伊米希,可是他相信她一定得很漂亮,不然不会使贵为纳康的伊克念念不忘。阿华乌羡慕着伊米希,听着伊克的呼喊,幻想想那个名字是自己。

「阿华乌,阿华乌。」如果纳康大人喊的是自己,那有多好。可是他知这是不可能的。阿华乌睁着听着伊克的声音,他察觉到一丝异样,他不知是甚麽,可是他清楚听到伊克的声音和平日不同,虽然仍然呼唤着伊米希的名字,可是中间多了些甚麽,是吗?阿华乌到自己浑发,伊克的在他耳边徘徊着,他整个人缩了起来,克制着自己不去听,可是伊克的似乎有着力,使阿华乌不由自主地集中神,听着那一的息。

「纳康大人。」阿华乌里轻轻地吐几个字,他不知伊克在些甚麽,可是他多麽想能够和伊克着他想的事。

伊克终於慢慢静来,阿华乌听到伊克轻轻地床,蹑手蹑脚地走盥洗室。当他经过阿华乌的小床旁时,阿华乌闻到一腥味,这和阿华乌自己莫名其妙的梦遗的味是差不多。纳康梦遗了。阿华乌想。

「不要把这事告诉别人,梦遗是不能让别人知的。」哈金祭司说,替阿华乌清理第一次的遗。这使阿华乌舒心不少。

(四)

「纳康大人。」阿华乌站在自己的小床旁,怯怯地喊。

「怎麽?」伊克正无聊地躺在床上,看着天板,想像自己正躺在玉米田上,风一满天的云飘过,伊米希和本在他旁边玩耍着。阿华乌的叫声把他从幻想中喊醒。

「听说,有其他的族要政打西雅利雅城吗?」阿华乌说。

「为甚麽你这麽问?」伊克有奇怪。

「昨天酋和哈金祭司不是来和你一起讨论阻止侵略者吗?那天我虽然不能留在房里服侍三位大人,可是赫尔梅兹说,他预测到西雅利雅城将会遭受一场大灾难,而这场大灾难将使西雅利雅城遭到前所未有的破坏,甚至连多神殿也无法避免。」

「我们的确是在谈防止侵略的事,可是不代表会有战争发生呀。赫尔梅兹的预测准确吗?」伊克问,昨天的会议上哈金祭司一脸担忧,并指可能会有族侵略西雅利雅城,但他们已经相应的措施,应该不会令西雅利雅城受到破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