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此刻已经满是泪了。虎不知父亲的泪是因为被迫给自己，又在自己的面前给主人而羞愧，还是为了能够暂时逃避回收的命运而欣喜。当父亲被那名小倌带走时，虎注意到父亲不受控制地撒了一泡，还放了几个夹带粪便的，引来蚊蝇不断叮咬着他合不拢的。虎知老的大小二便都是不受控制的，父亲已经当了太多年的，他已经基本失去了人类特有的尊严，他已经和真的牲无异了。

无日笑着说，以后虎的父亲给他拉车时，虎可以跟着他一起奔跑，也可以让他的父亲背着他奔跑。虎的个已经接近1米7了，重也差不多50多公斤了，他知如果让父亲背着自己，那么父亲一定会很累，可是一旦无日决定的事，虎也是没有可能说不的。

(三）

无日接着又带着虎去见了他的母亲。当无日牵着虎爬卿庄供游客休闲和购买纪念品的茶室时，所有服务着的女都给他跪行礼。一开始见到这么多女虎还有些心加速，面红耳赤，但很快就意识到他们之间基本上都是一样的。虎从到脚光赤条，而所有的女也仅只是在腰间扎了一条极为稀疏的草裙，走动时和都基本暴在外。想想自己反正也已经这么一丝不挂地在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的女孩面前生活了那么多年，心的悸动和羞耻也就渐渐平复了来。无日坐在了茶室的一角，虎则双手抱双大分跨蹲在一旁，好奇地大量着周围的一切。虽然虎每天都有在休闲区给游客玩，但他却从来不被允许茶室。走来给无日问安的那四十多岁妆艳抹的女人是负责茶室的老板娘，她除了招呼客人外，还要监督40多个不在生产期的女。茶室里挑选纪念品或者小憩的游客可以肆意玩女，虎就看到又几个小青年正一脸坏笑地用手指抚摸着一个前来询问他们要喝什么的女的。虎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就好像他也经常要在外休闲区让男孩们翻自己的包一样。这时，其中的一个男孩起向着虎走了过来，可无日很快就冷冷地告诫男孩虎是不允许碰的。男孩面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只得悻悻地回到了座位。

一个年轻女走了过来，弯腰询问无日要喝些什么。无日并没有碰她，但是跨蹲在地上的虎却将女那剃光的看得真真切切。虎觉得女孩的很，就好像是一朵苞待放的一样，不像自己那条贴着小腹起的，的黑黑的，丑死了。这样的念让虎的一阵，分来的前列很快就了他的肚脐。无日让女给自己一杯黑咖啡，再给虎一碗清。女很快就给无日端来了咖啡，又将一碗清摆在了虎前的地上。无日端起咖啡喝了一，虎也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起了碗里的清，这时无日让女叫57号过来。几分钟后，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走了过来，弯腰询问无日有什么可以效劳的。无日喝了一咖啡，抬对57号说想不想看看自己的儿变成了什么模样。趴在地上的虎突然停止了甜，他很想抬起来，却最终还是没有。无日已经告诉57号边趴着的这只小狗就是她的儿，并喝令虎抬起来，摆标准狗问安的姿势。虎不得不恢复用两只脚尖支撑全重量的跨蹲的姿势，双手缩在前，双近乎180度分开，伸的，不停运用腰的力量将生甩到小腹上发啪啪的响声。虎的的抬着，双泪地看着57号，57号是一个颇为漂亮的女人，虎看到她的第一时就相信了他是自己的母亲，因为他们实在是得太像了。57号也低看着面前这个如狗的少年，泪也已从她的脸颊边落。虎很想站起来抱住妈妈，用手去她角的泪，可是他不可以，甚至在无日达一个命令之前，他也只能如此不顾羞耻地对着刚刚相认的母亲甩动他的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