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的心若能保留，气的来源也就有了。

反正，雨蒹葭最终只会是一傀儡，剑骨合该是他的，所以留她的心是最保险的。

宗门里若有若无的排斥和他故意的鞭打，都是为了给雨蒹葭的心创造温养环境。他想看到她纯粹净的目光一破碎的样，他想看到她直的背脊一弯折成蚯蚓的模样。曾经没有在闻竹上的事，都在雨蒹葭上一一实现。

折磨雨蒹葭成了他的新兴趣，甚至隐隐超过了闻竹在他心中的地位。这样冷冰冰的人，折磨的时候不吭一声，她的弱到底在哪里？

因为雨蒹葭不肯学东域诸夏的秘法，他把雨蒹葭的开绽扔在无人的山里，在几天后又送她疗伤的灵药，这样反复的姿态也没有将雨蒹葭的得疯癫，她照常练剑，沉默的像个隐形人。

哪怕是闻竹也撬不开她的嘴。但是她又只听闻竹的话，只是因为闻竹说过那些诡秘术法不是正，所以她就不肯学。

笑话，什么是正，闻竹她知这群正的人在什么吗？可笑。

对了，闻竹！

雨蒹葭对闻竹是不一样的。

他好像找到了什么关键，他尝试用闻竹来威胁雨蒹葭练。她冰冷的睛第一次有了波动，他表面上温和不动声，实际上心里兴奋的像是第一次杀人的那个夜晚，所有血都张开，血逆到脑海。

她终于颤抖了，他拍着她的肩膀像是个慈祥的师父一样，告诉她，只要她听话，大比人选还是闻竹，她只会是备选而已。

他终于在心灵上掌控了一个天生剑骨的人。

据说北神域之主也是天生剑骨，他自认为不比神差，终有一天，他可以用这一副剑骨闯北神域，去看看东域诸夏的那人所说的鸿蒙天地。

闻竹被他丢到了脑后，反正已是无足轻重的人，只要气充足就可以剥掉雨蒹葭的灵魂，她的躯壳便为他所用，到时候剑宗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雨蒹葭的心还是无迹可寻，他烦躁不已。

看着天生剑骨的人在他鞭底毫无反抗之力，他的虚荣心和望也只能得到一刻的满足。

那段时间，他联系不到东域诸夏的人。每一次都是对方找的他，他想找对方的时候，竟发现自己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