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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是这么想的，我知，我知我们之间的差距，了解你越多，我就越知我们的差距。”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嘛?”安娜笑笑说着某偶像剧中的这句名言，把李素扶到床上躺着。

“对不起，阿隐，对不起……”李素已经迷迷糊糊，嘴里却说着歉的话。

安娜听到李素这句看似无意的抱怨，脸烧了起来，古人的话，还真是要命。

“我那时看到你的神，觉得这个女人神太放肆，没有敬意，她知我是谁吗？”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你啊……知你都对我了些什么吗？”李素抓住安娜的衣服，痛苦却克制，“你为什么要让我喜你，为何？”

安娜把李素从榻上扶来，把她的手架在肩上，连抱带拖地往床走，这个时候，她才发生李素威严的华装后是多么轻盈的。

“你醉了。”安娜轻轻说着，伸手掉她脸上的泪痕，“睡觉吧。”

“她也有可怕的时候，要是有人跟她说话没有笑容，她就会很生气，她尖叫着说，没有没有，然后就把一切都摔碎了，大骂对她都不是真心的，虚伪的皇族，虚伪的我们。”

“你喜她？”

“说胡话吧你？”

李素闭上睛，好像一直小猫，嘴角挂着微笑，“现在我也很快活，这样跟你在一起，真开心。”她笑着，泪掉了来。

“可我很快活，”李素又笑了起来，蹭了蹭安娜，“那时我着你，我们在一起，多么快活。”

安娜听着，动手帮她脱掉鞋袜。

“在我小时候，皇西苑中关着一个疯女人，听说她是前朝遗留的弃妃。” 李素突然说了起来，“她总是在抄那首诗，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故，胡为乎中！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躬，胡为乎泥中！我经常去找她，因为当我问她为什么要抄这首诗，她就会笑起来，她的笑特别好看，每次看到我都会一整天脑中想着她。”

“……”

“可虽然不舒服，目光却不由跟着你，第一次看到你笑是因为那个叫小的贱婢给你嘴里了一颗糖，你笑起来给人特别净的觉，就像秋日的天空那般，我心里又麻又，又觉得很嫉妒…..唉，可你是个女人啊，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你，为什么一看到你笑就会像小时候见到那个弃妃一样，一整天都想着你。”李素已经

“我笑跟是不是恶女并无关系吧？”

“你真该多吃些东西，人到中年，好好养生啊。”

“可后来她突然就消失了，再也找不到。”李素喃喃说着，“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看过那样好看的笑容。”

“你们确实总是要保持着威严，板着脸，端着架。”

“……对不起。”安娜弯腰抱住她，“我那时太想活去了，只能引诱你，对你那样的事。”

“郡主，我……”

“你喝醉了，郡主。”安娜过去拿她的酒杯。

“你要离开的话，我不会再拦着你，可至少让玉鹊跟你去，好吗？不然我不放心。”李素握住安娜的手真诚地说，“我不想你再受任何伤害，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安娜推开她，默默地抚摸她的脸。

“阿隐，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