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到此都已卸掉易容之，不再扮作往日里的婆老鸨，而是显窈窕多姿的真容，金娟清丽银柳艳，和舒心比起来分毫不差。

金娟率先门。

银柳径直，避开巡夜的侍卫到得龙潜外。她知杨皇帝的武功冠绝天，怕是早已听见声响，是以不再掩饰行迹，顺手将外的几名侍卫倒，站在门外怒骂：“杨战，你个猪脑，给老娘来。”

话音未落门便已从里面被打开，杨战颀的现在门，夜里仍旧俊朗万分。他饶有兴趣的盯着银柳，似笑非笑：“你可知单单你这几句话，朕便能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银柳怒：“治你个猪脑，你害死了小一次，还要害他第二次是不是？小苦恋你十余年，日日夜夜想的尽是如何帮你打天，如何巩固你的帝位，如何让你开心，如何让你和他更和睦。可到来你给了他什么？一顿打一顿骂，还用所谓的理纲常将他到一个龌龊卑鄙的位上，我且问你，小聪不聪明？武功好不好？若不是你伤他太，让他心思涣散万念俱灰，他何至于轻易受人暗算死于非命？”

杨战脸微变，但旋即恢复正常，轻笑一声：“什么死于非命，你想必还没听说今日校场之事，小压没死，他回来见我了。”

银柳气得满脸通红，怒：“见你个死人，一个冒牌货而已！你和小从小相知相熟，几日来难还没瞧来，王小才是丁！”

杨战不以为意的冷笑一声，夜里看起来像个坏坏的痞。他说：“你说王小是小？不要说脸面半不像，连声品言行也差得远。”

银柳恨不得打他几耳光：“亏你还是清远真人的徒弟，门有借尸还魂的神通，清远真人更是此中手，你难没听说过？你不是猪脑是什么！”

杨战鹰隼般的眸似是亮了亮，抬瞧着夜空。

银柳见他神，正要再说什么，寝里忽然传来丁小胖稚的声音：“谁呀，大半夜的。”他一面说一面从里面来站在杨战边。刚睡醒，着惺忪的睡，好一会才注意到说话的是银柳，又是一惊：“银姑姑，啊，你刚刚是在骂我义父吗？”

银柳：“他不是你义父，他是猪脑袋。”

丁小胖愣了愣，模仿大人的样叹气：“银姑姑，你错怪我义父了。”说着上前抓住银柳的手，回往寝里走，“你来瞧瞧便明白了。”

银柳一愣，意识朝杨战望了一。

杨战难得孩气的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银柳心里更加奇怪，随着丁小胖到得寝中，立惊得呆了。只见舒心背贴墙坐在一张沉香木椅上，手脚僵直，只有珠能左转右转，一见银柳便圆睁双目，发吚吚呜呜的声音，却说不话来。

银柳知她是被封了，回瞧着丁小胖，问：“你义父擒住了你娘？”

丁小胖：“恩，我娘和那个冒充我爹的坏人刚到龙潜，义父便手将他们擒住了。银姑姑，我义父的武功真好。他说我娘害死了我爹，原本是该杀了报仇的，但一来瞧在我面上，二来须得我爹自己决定，所以还没动手。”

银柳一惊，心里立涌起无数个念，想：“这么说来杨皇帝没有认错人，他早已瞧那个段天赐是假的。但他为什么要将小投天牢，又为什么要假装上当将这两人引到龙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