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明仁德，没理由为难你。为父现在怕的是你在将军府当值期间闯了什么祸端。赵将军不是外人，你且说说，究竟有没有惹祸。”

皇甫绝闻言立时想起昨夜在将军府的，又想到中途有人在外窥视，定是此人将自己在将军府卧房挨之事报给了圣上，否则自己一个小小的侍卫，皇上往日里正也不瞧一，今儿个怎么忽然让赵将军来宣召？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但想到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须得咬死不认，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丁将军和先皇后的堂弟，皇上瞧在二人面上绝不会严刑拷打。想到这儿便撑：“爹你多心了，孩儿岂是不知轻重之人，岂会在将军府惹祸。”

皇甫晶知自己这个宝贝儿向来听话，闻言朝赵鹤年。

赵鹤年松了气，大笑：“很好，你没在将军府闯祸，皇上召你觐见便不是为了治罪。依老夫瞧来，十有八九是为了武举的事。”

皇甫绝：“武举？那年我原也要参加，但爹说到了殿试会详查家里的祖辈籍贯，怕引起丁将军的注意，不让我去。”他现在说起来还跃跃试，想来是对自个儿的武艺十分自信。

赵鹤年回朝皇甫晶：“不是老哥哥说你，你和丁将军及先皇后乃是同宗血亲，为何不肯相认。”

皇甫晶：“那是家慈在世时的意思。”

赵鹤年便不再多问。

几人又再商议了一，除了武举也没新的说法。午间皇甫晶设宴款待赵鹤年，饭后赵鹤年领着皇甫晶到得中，二人在御书房外静候宣召。

皇甫绝心里七上八，认定皇上召见自己是因为昨夜之事让人告发，生怕自己赖不过连累家人。又想到昨夜自己的那人（杨战）不知是否还在京中，倘若皇上追究起来是否有法脱罪，竟又替他担心起来。

赵鹤年见皇甫绝神惴惴，安：“你无须害怕，皇上圣明仁厚，你又是丁将军和先皇后的堂弟，不会将你怎样。”他说着想起杨战近些年喜怒无常，心里反而担心起来，又嘱咐：“若无必要，你最好不要在皇上跟前提起丁将军和先皇后，那二人离世三年，但皇上每每想起仍旧伤心得。”

皇甫绝连连。

到得申时，上书房里来个白发苍苍的官员，乃是苍南国宰相王申川，他同赵鹤年示意，说：“皇上宣御前侍卫皇甫绝。”

赵鹤年在皇甫绝肩上拍了拍，：“谨言慎行。”

皇甫绝，两名侍卫随即便将上书房的房门合上。

皇甫绝当差多年，知里的规矩，万万不敢直视当今天，门便垂躬，隐约见正前方摆了个紫檀木的案桌，桌后一人着金袍，似乎正瞧着自己。他低到得桌前，跪行礼：“小人皇甫绝，参见皇上。”话音刚落，便听上传来一声轻笑，声音低沉刚十分好听。

皇甫绝忍不住想：“皇上今年二十五六，年轻得，没想到声音也好听。”想到此心里一，只觉这声音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究竟是谁。听皇上轻声说：“昨儿个见到朕你可没这么客气。”

皇甫绝脑里像是炸开了锅，忙不迭抬起来，见皇上隔着桌瞧着自己，脸上笑的，有几分意又有几分邪气，面貌俊得仿似天神一般，不是昨夜自己的那人是谁？皇甫绝惊得魂飞天外，已说不半句完整的言语：“皇上……你……将军府……是你……”

杨战大笑不止，：“你起来说话。早上朕说什么来着，朕知你是御前侍卫，叫皇甫绝，定会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