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简单的五个字，却好像五发弹了自己的心脏。

科洛特不着发动引擎了，他回，把东方扯到了自己怀里。

"你在等我吗？"凝视着猫咪一样圆圆的睛，他低声问。

东方连了好几。尽红着圈，但眸依然澄清。

"你会这样......等别的人吗？"

东方想也不想地摇。

科洛特觉得自己的心快被溶化了。

"东方，我是唯一的吗？"他问的时候声音几乎颤栗起来。

东方的目光有迷茫。

科洛特伸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碰着东方心脏的位置，"在你心里，我是唯一的吗？"

"你会扔掉我吗？"东方犹豫了一会。

"不，绝对不会。"

"遇到什麽事都不扔掉我？"

"不会。"

"就算牺牲命也不会？"

"不会。"

东方看着他，好像小猫在评估主人。

"嗯。"好一会，东方仿佛看够了，垂睛，轻轻发了一个单音。他营养不良而苍白的脸微微有红了。

"嗯是什麽意思？"

东方沉默着，思索几秒後，他学着科洛特的模样，伸指尖，戳戳自己的心窝，然後对科洛特竖起了指。

科洛特一把他抱住了，"东方！你答应了，记住，答应了就不许反悔。你答应了，我的上帝......"

东方在他的怀里问，"那麽你还会打我吗？"

科洛特差就脱而说"绝对不会"了，但理智死死拦住了他的激动。

"说不准。要是你调得太过分了，惩罚还是要有的。"

"我以後都不会调......"

对於东方的格，科洛特比东方本人还了解。他当然知东方状态恢复後，会活蹦到何令人疼的地步。

滴滴滴滴......

科洛特拿起手机。

"少爷，行动结束了，一切顺利。"是乐弧的声音，"明天的报纸会有很多条新闻的。"

"腾槟和凯绅都解决了？"

"是的，计画非常完，不过消息目前还没有传回他们的家族。"

"诺那家族呢？"

"照少爷的吩咐，暂且兵不动。如今这个况，诺那夫人那边会愿意和我们和谈的。但现在要理的，还有我们瓦西家族的问题，嗯......少爷现在在哪里？"

"我立即回来。"科洛特叹了一气，把东方放回副驾驶的位置，"乐弧，准备一些吃的，不要太油腻，要稀饭还有小菜。我们这里有一只好几天没有吃东西的小猫。"

踩动油门，轿车平稳地动去。

东方挨在车窗上，看着景迅速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