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背后撞过来，撞到了我的肩膀，匆匆跑走了。我想去骂他，姜羽扯着我。我哼了声，那人站在站台的电梯上朝这边看，着黑鸭帽，帽檐压得很低，嘴角的笑容森冷。

回到公寓后，姜羽立刻跑到浴室去了，我脱掉大衣，准备洗衣机里，习惯地掏袋，从染着血迹的那边衣袋拿个小信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崔言维敬启”。

“你不是很吗？”我嗤笑。他睛冒火：“老要分神控制声音，还要坐无影凳，你他妈也去试试看啊！”这时地铁的人鱼贯而，有人撞到他，姜羽脚步踉跄，往一边歪去，我忙搂住他，护在怀里。“我！”他回对那人大声骂。

“是你挑逗我的。”我冷冷地说，“自作自受！”

我一拳揍过去：“跟谁说话呐！”

“什么？”我转问，大衣的肩膀上有一滩血，因为是黑的，所以不太明显。刚才嗅觉被车上的那些味得麻木了，现在倒是闻到了血腥味。

“你疯了！”他喃喃地念，“真的疯了！”

姜羽扑过来，手忙脚地扒我的衣服，张地问：“死老，你哪里痛？被哪只的......”路过的人奇怪地看过来，看我的衣服要被他扒光了，我抓住他的发，扯离我的，冷冷地说：“冷静一，我没事。”

他猛地抬，凶狠地瞪我：“死老，是谁他妈的把我搞成这样的？！还在里面......”

闭合，渗的了我的。我迅速帮他拉好的拉链，拨好背心的摆，然后把我的里，拉上链。“回去再继续。”我摸摸他的，他没回答我。

人开始往门移动，他撑着栏杆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我沾着的手放在大衣袋里，另一只手要去抱他，他用力甩开，夹走。我快步跟上，一把勾住他的腋窝，掺扶他往门走去。他低着，耳朵红透了。

“走稳一，你这样太丢脸了。”我说。

到了，人比较少了，“背我。”姜羽尖尖的虎牙，抬，有发号施令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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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抬，狠瞪我一，又低去了，“你也不应该了全啊......”

他着跑到我后去，突然大叫：“崔言维，你血了？！”

里面是一张照片，我站在医学院的福尔林池里，搂着一尸，失去了肤的，只有暗沉的肌调。大概是那时候被人偷拍了的。冷冷地看了一，我拿打火机，燃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