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许朝正承受着冯晟令的五十军，虽然士兵们都忌惮她的份不敢重手，可许朝的神看起来却是异常的痛苦，那煎熬从底像是要迸发似的，让人害怕。她地抓着板凳，毫不掩饰地叫了几声。

“怎么会是你？”霍轻瞳抚上神像，她没有觉到任何仙气，是啊，许朝现在是凡人，她在神界的神像又怎会有法力？突然之间，霍轻瞳受手心隐隐有力量，从神像隙里缓缓动，这些残余的仙法，像是预兆，让霍轻瞳徒然一惊。

而这都是传言，霍轻瞳知，真正的历史是：睢鸾为了不害人，不玷污皇室，求了皇兄将她除去皇籍禁在荒山歧地。在那里，有个人陪伴了她一生，日日用自己的血养着她，用了一千万方法救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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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掌之中。

正因为如此，此时的瑶神神殿空无一人，更没有香火；巧合的是，自睢鸾去世之后，旭国百姓用尽方法，换换土壤，也再没有开过栽植活过一棵海棠树，开过一次海棠。此地寂静无人，却也难得幽谧。

灯光闪烁，影掠过她的脸庞，让她突然想到一个人，那个对自己和国家无时不刻都保持清醒脑的女。她这一生见过无数人的履历，可唯有这女让她觉得动容，甚至觉得她同自己是有些想象的，那丝丝缕缕的共鸣同源而起。

她陷其中，早已没了旁观者的清醒。

听说旭国对朝节十分看重，睢鸾在世的每一年都会祭祀大量的海棠，专供瑶神。后来因为避讳睢鸾的喜好，百姓们不约而同都冷落了这位神灵，相继将牡丹，蔷薇等神供奉起来。

睢鸾死后并没有坟墓，没有皇陵，更没有牌位封号。但是睢鸾这二字却像是某印记，一代代地在旭国传来，甚至周边数十个国家的百姓都听过她的故事。平凡的故事被相传，神话一分化一分，最后除了她的丰功伟绩，剩的多半都是承载在旭国百姓意识里的噩梦。

此前霍轻瞳并不知这位奇女是谁，可她们的故事可悲可叹，让她忍不住觉得这偌大的世间，终有一温存。

霍轻瞳见过自己的阎王庙，可与此地的神殿相比，简直形同茅庐。即使这座神殿已经没落几百年，可即使岁月变迁，沧海桑田，有些东西就屹立在那里，永不言弃。

公主的时候，她没有享受过一天的荣华；瑛将军的时候，她没有因为女的份有半分胆怯；后来为了在旭国京城反败为胜，差取了蠡帝的命，她却成了人人喊打的恶鬼厉魂。据说，她后半生日日都要饮用活人的鲜血续命，旭帝更是为了妹妹不惜杀人。

她匆匆一，却再也挪不开视线，前的神像像极了一个人，她的眉里全是髓。这神像据说是睢鸾在世的时候亲自督建打造，睢鸾公主此生，只用心过一件与打仗无关的事，那就是监造神的雕像。

旭国边境的鬼灾已经扫清，大军北行，霍轻瞳腾云从他们的呼啸而过，谁也未曾发觉。

可现在看来，阐垒率领五恶鬼从五方攻战直捣邺城，虽然计划周详，陷阱连连，可说到底也被打的溃不成军。他们尚且能够步步为营，胜多余败，说明虞人的记忆不在阐垒的手里。那会在谁的手里？霍轻瞳趴在案上，望着闪烁的灯芯，忽然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