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虞人的老老，想要话，却被霍轻瞳拍了来，她摇，“没有证据前，谁都有可能。”她说着说着，突然扶着缓缓舒了一气，看上去有些不舒服，崔珏看到忍不住问，“阎君，可是受了伤？”

虞人被封了嘴，闷哼了半天也没人搭理她，直到崔珏离开，霍轻瞳才解开她，她转了个反而安静来了。夜，虞人从窗台上爬了霍轻瞳的寝殿，小脚丫刚碰到她的被角，就被一声熟悉的呼唤吓得立正站好。

霍轻瞳自醒来便无亲无故，哪来的未婚妻？但是听多了虞人胡诌，也不阻止，由着她继续，“女尸原本乃是姑媱山看瑶草的神女，一个多月前被五方鬼帝选中为昭仁殿的女主人。可是她还没和阐垒拜堂，那人就被发现犯了事。”

霍轻瞳斜靠在枕上，“言多必失，你还不记？”

虞人努力往前又挪了挪，笑眯眯地挑了挑眉，“我可是听说酆都十殿阎罗王的媳妇都是由五方鬼帝亲自挑选的，现在主人您是阎罗王，那理那女尸可不就是您的妻？”

“既然如此，我理应待女尸为上宾。”霍轻瞳换了个姿势，突然觉得睡意全无，“如今神女因我之故卷此劫，来日少不得要赔礼歉。至于婚事，她与我如何成婚？我禀明鬼帝，退亲罢了。”

崔珏忍不住问，“阎君有证据？”

虞人不认输地往前挪了挪，“怎么没关系？她可是你媳妇。”

事，可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改不了。

霍轻瞳转过睡去，歇了一夜却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走在一片白荒漠，荒漠里生着银的，有黑白的兔，蓝的蝴蝶她路过的地方朵颓败，生命枯竭。她睁睁看到因为自己而枯萎的生灵，最终哭喊来。

惊醒的时候

虞人已经不记得这是多少次被霍轻瞳拒绝了，她沮丧地沿着床沿到地板上，“每次都被发现，真没意思！人家只是想和你一起睡嘛，都是女孩有什么关系。”

崔珏，忍不住，“阎君也要保重。”

虞人抱着拳，似乎还有话要说，可是支支吾吾半天却一个字没蹦来，最终只耸耸肩，“走着瞧咯！”

霍轻瞳瞪了虞人，指对准虞人轻轻一划，她的喊叫声戛然而止，崔珏不解地看向霍轻瞳，她微微直起，眸似海，“我最近会常去凡间调查蠡帝的去，殿中之事暂且托付你，鬼之事只是给你提个醒，待蠡帝这桩公案了结，那人自然逃不了。”

霍轻瞳慢慢坐起来，虽是躺着衣衫却整整齐齐的，她微微眯着，警告的意味很重，“次再犯，我就罚你。”

“还说呢？主人修补结界的时候被瘴气围攻了！那些凡人的恶念真是了不得，被封在黄泉那么久，居然趁着这次阐垒逃窜跑了来。要不是我们去的及时，谁知又会酿成什……”虞人窝在霍轻瞳的指里，满埋怨。

霍轻瞳阖上，“与我何。”

虞人双手攥在一起，扭了扭，“主人，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嘛，檀不在，我好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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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人抬地靠在桌角，发现这个角度看霍轻瞳十分别扭，因此又蹦蹦爬到了旁边的柜上面，一派天真地问，“主人，你想不想知女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