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揍了蛮几拳。「秋啥小！你是在秋啥小！」蛮被架着。

「！你不能弹喔！不能弹喔！」那人边骂，边弹蛮的，弹得十分用力，每次弹整个人便微微起。旁人哈哈大笑，围观者愈聚愈多，包括别班来看好戏的——几乎全校学生都在，把蛮包在密不透风的厚厚人墙中，众人伸手去抓打他、踢推他，蛮在人群中左倒又倒，浑汗，肌看来更大，显他的不堪。

有人大叫：「把他到台上啦！」众人叫好。

蛮在台上，众人拱他脱，他怔怔站着。

「快脱啊！」李明杰还没走，跟人群挤一起，笑笑地鼓噪。「快脱！快脱！」众人叫喊，有个空保特瓶砸中他的。他缓缓脱外，突然旁人拿板朝他脸一拍，他一脸灰，众人笑。他挥手挡开又将拍来的板，围观者中有人趁机去揪了一他的、有人拉他外及。大家扭住他的手剥他的，尺寸约十二公分的挂在空气中。

「没比较大啊！」

「还以为多猛咧！」

「哼！只有大而已。」

有人伸手去弹蛮的，蛮痛得抖一。

「呵呵！包喔！没去割哦？」众人笑。

也有人继续揪蛮的两只大。

「好大。」

「你稍息。」有人拿了枝藤条过来。

「照啊！」李明杰笑。

蛮照了；那人挥了挥，虎虎有声，忽然就朝蛮横截一挥，蛮的脸因痛苦而皱缩，上屈着好一会儿都站不直，旁人扼他颈、扭他臂，拱他腰背，使他不得不。拿藤条的见机，朝蛮一对猛打十多，蛮发黑大，黑得发亮。

「对啊，你健冠军耶。摆几个pose来瞧瞧啊！」

蛮以前的跟班走到李明杰旁，说：「欸，什麽事啊？」李明杰指指讲台上的蛮，：「歹势齁，跟你们借个地方用用。」「没关系，互相啦！互相啦！」彼此拍拍肩膀，笑了笑。跟班离开了。

蛮正要举臂展示双手二肌，旁人悄悄扬起藤条，吓得他手上放。

有人一拳揍去，蛮哀一声。「快啦！他妈的！」

蛮举臂，旁人故意晃一藤条，他手又放。众人见这麽雄赳赳的蛮一付丧家犬貌，大笑。

「不会打你啦！快一，大家都在等你！」

他很标准地了正面双手二肌动作，藤条呼地劈来削过他两只，他痛得弯了腰双臂抱。众人笑着。

「还有咧？应该还有啊？」李明杰冷笑。

蛮转要背面展示双手二肌的动作，四周的人他的肌或拍打他，他摇晃不稳地摆动作，立刻有人朝他结实有弹的肌一踢，「碰」，他撞上写满粉笔字的黑板，挤歪一边，後面的人故意再踢好几脚，让他去撞黑板。他腹肌印到粉笔字，忙将字迹从上拍掉，手臂肌鼓动，手掌拍得厚敦敦的大肌发质的啪声，大肌则在拍晃呀晃。旁人骂「你动作摆完了哦！」往他腰侧一踢，蛮倒地，手臂抹着哭一面站起来，摆正面腹肌展示动作，随即有人朝他腹肌打一拳，他哀叫抱住肚，於是旁人也笑着朝他挥拳，他往侧跌，肩膀与黑板磨声，他扶着粉笔槽才险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