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没问题，就怕你受不了啊......爸爸。」

哥哥阿勇最后的一句，终于让阿亿连串的痉挛，一千里。

正打早餐的母亲发现丈夫的样有异，「你怎么走路的姿势怪怪的？」她分贝喊问。父亲刚盥洗完毕要走回卧房，随说是睡姿不好的关系，声调听起来有些糊和心虚。

阿亿在自己房里听见两人对话，推个门偷瞄，果然走起路明显像外八字的背影。隔房的哥哥阿勇当然也听见了，突然探扫视房外几，然后尾随父亲，一溜烟就钻了主卧房。「啐！遇到鲁男，能不开吗？走路能不奇怪吗？今天是礼拜天，就不能放他一？真是愈来愈大胆了！」阿亿忍不住嘀咕，虽然对阿勇的好没什么批评，但是今天他明明已经约了炮友学姊准备大战整天的(在电话中偷听到的)，现在一大早又溜父亲房里...阿勇这男女不拘的贪婪，观察日愈久，阿亿愈有莫名其妙的不快。

犹豫几秒后，阿亿再次兴起偷窥念，确定厨房人影正忙着，也摸到主卧房门外。门本没阖好，看不见里面状况，但对话细听一清二楚，这应该谢家人平日的习惯，不很重视隐私。

「不行...你妈和你弟都在家...」

「没关系啦，这样才刺激啊。」

「太危险了，一有人来，本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简单，我拉开拉炼，你脱一半不就得了？」

「唉！你就让爸休息，我..很痛啊..」

「一开始是你先对我来的..我可是很听话啊。如果我去报案...你觉得他们会相信谁？」

「你在威胁我？」

「我哪敢啊？何况我发现自己其实也喜的上男的，不过不喜被上。还有，爸你还欠我一次不是？快快！」

「啊！轻一...」

一门之隔，里又一场暴的战，阿亿可以想象那位平日严谨但不失雅的中年人，此刻大概手撑在床沿，翘圆，然后咬牙承受着阿勇那...疯狗式的。尽只有声音，阿亿承认同样让人兴奋，但是对哥哥只自己快，不懂”怜香惜玉”，实在是替父亲抱委屈。「如果是我，我一定会让彼此都觉得舒服..」阿亿渐失了致，有想破门而的狠劲，问题是破门之后呢？

论材脾气，阿亿不敢惹哥哥，他那一八几的格，打倒几个人大概没问题，阿亿认为自己不算个笨，至少在发育还不像阿勇之前，暂时不要和他争什么。

不知为何，最后阿亿选择去缠着母亲，撒要求为他煎个卷，拖延她待在厨房的时间。过了十来分钟，阿勇来到餐桌，父亲随后也到，巫山云雨后，似乎是有人喜有人难过。阿亿看着父亲就座时，放的那疼痛表，再看看阿勇着哨的模样，教人有想扁他的厌恶。

「脆顺便连父亲也扁。」阿亿想，他推估了两人这关系少说也有半年了，父亲虽然比较像是理亏后反被阿勇迫的受害者，可是也亲见过他主动的，央求阿勇快上他的表，简直有被待的倾向不是？望着前一张回复到近五十岁人的成熟神，一张看起来很学者风范的脸，阿亿实在搞不懂这个人想些什么？

「我应该比阿勇好啊，都是亲儿，怎么不选我？至少我比较有调，没阿勇那么糟。」阿亿突然很希望自己青期能争气一，如果条件超过了阿勇，他一定可以尬过对方，把父亲抢到手。

早餐后，阿勇即刻门去会炮友。「他的虫大概是7-11的拜把兄弟。」阿亿个鬼脸目送他，回见到父亲了厕所，脑一转，跟着走过去，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然后假装急猛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