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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现实重要，他拚搏到现在，获得薪的工作不是为了让自己用一生陪一个小孩玩一场游戏，最后一无所有。

吃完早餐，韩远航准备今天一天的教学，突然办公桌上的手机发收到短信时提醒的语音铃声。

“第四堂课育材室。”

圣雪中的育材室理宽松到可耻的地步，没有固定的老师理，都是育老师直接把钥匙丢给学生，学生想拿什么材直接开门，在本上登记一班级、数量。

韩远航每个星期的课程表封旭尧掌握得一清二楚，和别的老师对调一上课时间都必须提前向封旭尧报告，更不准他午放学前最后一堂课拖课。

又不止他一个人喜拖课，十个老师当中有八个喜拖课，还有两个恨不得堂课都是他们的，那就不用课了，学生的成绩和他们的工资成正比啊！不拖能行吗？尤其像圣雪中这样有名的私立中，成绩基本代表了老师的前途。

第三堂课课铃声一响，正在黑板上写新题目的韩远航哢嚓把把粉笔断了，对着黑板在心里默默的泪，他可以拖五分钟课吗？这个是星期有月考……

转过，韩远航习惯的对着学生们亲切微笑，说他们此时此刻最大的星愿：“课。”

第四堂课一般都是副科，他没有课……没有课……数学老师的悲哀……

韩远航心沉重，抱着课本和教材一步一步走教室，隔教室的两个学生嘴里叼着糖，趴在台上看楼的场，其中一个学生手里拎着一串钥匙，另一个学生朝楼扔糖给同学。

韩远航直直朝前走，假装没看到他们，哪只拿钥匙的学生突然回冲他笑笑，而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趴台上，那串钥匙晃得人，晃得韩远航疼。

这明显的暗示告诉他第四堂课乖乖的去育材室。

韩远航偷偷冲他伸中指，封旭尧偷偷左手需握成拳，拇指指圈成圆，右手的指直接圆里，韩远航意识的一缩，原本端正的方步差儿变成扭的八字，他看也不看封旭尧一，正经八百的从封旭尧面前走过。

“韩老师走路的姿势有儿奇怪呀。”

“痔疮犯了吧，我爸犯痔疮就像韩老师这样走路。”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回我爸痔疮犯了我带你看看。”

几位同学的对话让韩老师觉得自己比犯了痔疮的人还苦。

昏暗的育材室静悄悄的，一张办公桌上孤零零放着一个记录本和一支圆珠笔，翻开的记录本还留着刚刚借走的育材的记录，最后一条记录字迹宛如苍松般有力，签着“封旭尧”三个字。

各各样的育材整齐有序的摆放在柜台上，一些大型的育材专门在角落里划分一个区域摆放，原本贴墙放置的挑垫此时被人展开铺在地上，一旁和办公桌的椅挂着一圣雪中的教师统一订制的藏青西装。

宽大的绿垫上丢着一条三角，男人唯一剩的衬衫纽扣早已全解开，膛覆盖着或青或红的数不清的吻痕，一边的削瘦肩膀有几个通红的牙印，颈窝和结周围更有到青紫的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