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看你现在不是能好好跟我说话吗？别担心，肯定能治好。”苏夏安。

江善抬手在睛上抹了一把，然后低看着手背上的渍，“苏，我知我有病，很小就知了，它不致命，但是很磨人。我一辈都没办法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甚至连实验这么简单的事也不到。”

江善笑着摇，“治不好了，柯沐哥死的那天它就成了绝症。”

“苏，我追不上柯沐哥，我连实验室都不了。”江善机械的说。

“小江，别胡思想，苏保证，半年，最多半年常川就能恢复平静，到时候你想什么都由着你，行吗？现在请你好好呆在边。”

他颓然的顺着墙来，用双臂抱住自己，脑里反复回放着记忆里的柯沐。

“她没有过坏事。”

江善急了，“老师，我可以的，我能行！”

苏夏已经到最嘴边的劝变成了一句沉重的，“抱歉。”

江善想要一样东西。

“可她是妖。”

“没关系。”江善平静的说：“如果真那么在意，我不可能一直留在局里工作。”

人刚踏门就被候在楼梯的周绍叫到了一边训话，训话容无非就是一个不好好学习，一个不好好休息，如此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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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哆听的直，稍微有不对劲儿就给柯嘉然上推，委屈的柯嘉然有难言。

“没关系，局里的实验室不比这里差，你需要什

然后失落的说：“，我不了这边的实验室。”

“你不是喜楚吗？为什么要帮着人杀了她？在执行那个计划之前，你有没有想过死的可能不止她一个人？”

她放开江善站起来，背对着他低声说：“她只能死。”

那样东西只有苏夏能拿到。

良久沉默，江善慢慢开，“......我知了。”

而电话的另一，江善趴在保密室走廊的窗边看着楼的苏夏神呆滞。

“什么问题？”苏夏嗓堵的酸疼。

他慢慢抬起看过去，目是苏夏焦急的脸。

由于心里藏着事儿，江善的考结果很糟糕，导师和另外几位教授讨论大半个小时后给了江善一个结论，“江善，我们一致建议你从基础学习开始，实验室的研究暂时不要参与，另外，以你现在的状态，老师觉得还是要以为重，你还小，学业往后放一放没关系。”

江善顺从的，“好。”

认真的，随的，开怀的，冷淡的，所有熟悉走到尽都逃不过那四个字——尸骨无存。

苏夏拍了拍江善的肩膀，让他放松来，“以后还有机会，不要着急。”

“......”

再次被拒绝拒绝时，江善上的力气一就被了个净。

“这是几位老师的一致决定，我无权更改。”

“小江，小江......”柔的女声轻轻闯，把包裹住江善的黑暗撕一个光亮的豁。

训话结束，米哆跑上楼吃饭，被她在包里的手机悄无声息的亮起来，又默默暗去，重复几次后彻底归于平静。

“苏，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江善不受控地走了那个从来没有离开过的噩梦。

苏夏里的痛苦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