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窑啦！」小朋友们七嘴八地讲着。

转过了一个月，我跟班上小朋友，特别是阿华，还有孔老师，维持着一和谐的状态。我的生活是重复的，但并不枯燥，离开台北市的我有更多的时间运动、跟孔老师打球、陪阿华聊天，以及和班上小朋友们讨论要哪些课外活动。

「唷？中气不足喔！昨晚太劳了吗？」孔老师笑着挖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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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在选举班与的时候，我偷偷陷害阿华，鼓励大家举手选他担任服务，也就是负责扫地的工作。他从一开始的百般不愿，到选上时的腼腆微笑，让我对他的世界更加好奇了。

我们两个打得满大汗，然後在学校教职员盥洗室里淋浴。他赤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毫不遮掩的向我展示他练习有成的健硕板，还有挂在他底那夸张的一大包。角余光里他伟岸的躯令我乾燥，我尽量避免与孔老师正相对，因为我心里有疙瘩。

这是个完的一天。回到住已夜幕低垂，初秋的晚风拂着脸庞，一淡淡的野姜香，久违的星光在天空闪耀，就要住在这里了。我在睡前翻阅教学课程相关资料，翻着翻着，原住民小朋友阿华天真顽的脸，还有好男人孔老师的朗笑容，突然让我到一阵心慌。

是为了要掌握学生的状况，如果觉得有特殊或异常的形，就要多留心。有一个小朋友的背景引起我的好奇，他叫阿华，爸爸是阿族人，但已经过世了，妈妈是双溪人。爸爸走後，妈妈就带着阿华从土城搬回双溪娘家，所以阿华的童年是在双溪大的，国小毕业後就直接念完全中学。

整天来，我发现这是个还算好带的班。放学前，我请班小批和风纪阿秀简单向我说明每节课班上的秩序。结果小批和阿秀有志一同地打小报告，说阿华太了，几乎每堂课都被老师叫起来罚站。我心里想，看来要叫阿华守秩序，需要一耐心。

「不要控窑啦！要烤地瓜啦！」阿华说。

「笨喔！控窑就是烤地瓜啦！」大抠嘲笑阿华的无知。

开学第一天，我立刻状况，自己熟记每一个小朋友的脸和特徵。我发现阿华坐在教室最後面，矮小的他像只草原灰兔般藏在那里，用他原住民特有的晶亮大观察着我。

「为什麽？」阿华不愿地起，像个赖鬼般拖着书包，和大抠对换位置。

「当然好。」我对他微笑，突然他睫的大，竟然有似曾相识的觉。这是错觉！我依旧对他微笑着，但心里一直告诉自己这是错觉。

在我十七岁那年的中秋节，也曾有这麽一双清澈无暇的睛望着我。在那个读着乔治欧威尔《一九八四》的午夜里，我们差一就要探索彼此。

「老师。」阿华凑近我，说：「你以後常带我们来玩好不好？」

最後，一群人就在混中决定，中秋节前一周的周末要去烤地瓜。

但我终究退缩了，我把他阻绝在安全距离之

烤地瓜大功告成！我们拨开烧、腾腾的黄心地瓜，香味扑鼻而来，一简单的幸福溢满心。班小批和风纪阿秀用卫生纸包着地瓜，端庄地吃着。大抠和阿华完全不顾形象，啃得满嘴都是地瓜和屑，黄黄黑黑的样好稽。

我知那是什麽，但我得压抑。

「我正试着找回手。」我辩解。

「阿华。」我站在讲台、直视他：「你跟大抠对调，坐到最前面。」

两人会时，大抠还摆一副先见之明的样，说：「早就跟你讲，你还不信。」

烤地瓜那天风和日丽，阿华穿着咖啡Ｔ恤、黑短与蓝白拖，小小的脚趾来，很是可。我带着男生们在废田里挖了两个小窟窿，分别在上面堆叠土块，好像斯基人住的冰屋一样，然後在土块里摆好木炭，并且生火燃木炭，让它乾烧着。女生们则负责用报纸包裹地瓜，并将泥土沾成泥，然後再将泥均匀裹上地瓜，这样将地瓜放窑里焖烧时才不会烤焦，拨开吃的时候也比较乾净卫生。

我畏畏缩缩的样被孔老师发现了。他双手叉在前，用他底的大卵苞阻挡我的去路，落落大方地笑着说：「怕什麽？我有的你也有，又不是娘儿们，对吧！」

放学後，中学五年级的班导孔老师来找我，我们说好了要一块到运动场打羽球。孔老师眉大、黑短发，典型的东北壮汉模样，年我一，却未显老态。他老婆在贡寮任教，唯一的小孩搬到台北市念明星中，看来有个完的家。我已经很久没有练习羽球了，在挥拍的时候有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