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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

鳳無瑕一時無言，只好又看向皇后，只見皇后微微挑眉，仍是半句話也不說。

太醫們魚貫而，劉容本要離開，卻也掛心鳳無瑕，於是便在旁聽診，原來鳳無瑕腦受到撞擊，得了暫時的忘症，快則三月，慢則數年，才會復原。

「不記得.....後來的事？」

鳳無瑕見這張臉似曾相識，陡然想起她便是放話要替張響復仇的劉容，饒是他反應再快，也差點說不話。

皇后指指門外：

待劉容站好，鳳無瑕卻是看著自己伸去的手一怔，男女授受不親，方才劉容主動過來，他沒推開她是反應不及，但這樣自然地去碰觸一個女，實在也是他平素絕不會的。

劉容氣得咬：

「張夫人小心。」

「張夫人為何現在我府上？方才喚我夫君，可是認錯人了？」

「妾去透氣。」

「不許再叫我張夫人了！」

皇后不理她，兀自坐到一旁喝茶。

鳳無瑕方才坐起時，腦袋還不大清醒，房門被碰地一聲撞開，便有個女飛快地撲他懷裡，他來不及推開她，她又抱得極緊，他便轉頭望著皇后，只見皇后裡竟閃動著促狹之意，擺明了要看好戲。

鳳無瑕愕然：

他猶記得幾個月前，二弟鳳無缺斬了叛逆的首領張響，據聞劉容曾向皇上哭訴，要一命抵一命，皇上將她罵了一頓，她便貼了告示，懸賞萬兩黃金，只為能拿鳳無缺的首級。

劉容本想走房外先靜靜，聽見他的稱呼，忽然到難過氣惱，她為他擔憂，在床畔不眠不休地守候，卻換來他張夫人張夫人叫個不停，小一起，便扭頭看著鳳無瑕：

「那，該如何稱呼？」

晌，才緩慢地問：

他見劉容呆呆地坐著，神失魂落魄，心裡雖奇怪她在此現，但也不由得升起一種憐惜之，忍不住：

「這是怎麼回事？」鳳無瑕問皇后。

劉容慢慢地抬頭，見到鳳無瑕滿臉關懷與困惑，忽然不知該如何是好，便幽幽地：

鳳無缺乃是鎮守邊關的大將，皇帝豈會容許劉容這麼胡鬧，但他素來疼愛這個堂妹，便要劉家將劉容禁足，劉容仍不安分，寫了血書，又派人呈給皇帝。

說罷便了床榻，也不知是過於勞累或打擊太大，她晃了晃，鳳無瑕見狀便手扶她：

民間傳聞劉容許多狂行，多說她雖又瘋又悍，卻是個難得有有義的癡心女，鳳無瑕也聽聞不少她的消息，見過她的畫像，印象頗為刻。

懷中女的香氣，無端地熟悉，鳳無瑕雖無唐突之意，鼻尖卻頻頻那芬芳，怪的是他聞了後便心頭酥軟，他也不知有何蹊蹺，本能地背脊一凜，這才看見了劉容的長相。

「太醫來為大哥診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