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把男生问懵了。

笪璐琳不认为能问个所以然，和人生相关的问题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她更多地在想，现在的鹿霖会自卑吗？

鹿霖就站在收银台旁，笪璐琳觉，连背影都孤的人不像会自卑。

收银员是个四十来岁的阿姨，她一边扫描商品一边打量肩并肩站一块的两人，随意说：避现在买三送一，要不要？

鹿霖意识第一时间转看笪璐琳，幸好她听不懂方言，正睁着大无辜地和他对视。

她说什么？笪璐琳问。

鹿霖摇了摇，不知在回应谁。

要不要？阿姨又问一遍。

鹿霖低说：不用。

阿姨不明不白地啧了两声，说：支付宝还是微信？

见鹿霖准备付款，笪璐琳连忙阻止：我自己付。

鹿霖不声，住她试图从包里掏手机的手，付了款，然后拎着东西牵着她离开。

雨已经停了，空气十分清新。

骑着托穿过几条不宽不窄的路后，他们到达了最终目的地。

鹿霖家的房，和它周围的房屋得差不多，六七米，表面上看有一定年纪了，暗红的墙面现不少微细的裂纹，门是最常见的不锈钢门。

鹿霖推了推门，没推开，锁住了，但他有钥匙，屋门的钥匙和托车的钥匙正好串在同一个钥匙扣上。

门一开，屋漆黑一片。

没有人么？笪璐琳小声问。

鹿霖说：都睡了。

他开了天板中央的灯，笪璐琳蹑手蹑脚地跟着他屋。

客厅宽敞，二十来平方米，似乎刚打扫完不久，白瓷砖地板亮得反光。九十年代的装修风格，家都是木制的，墙上挂着开富贵的中国画，超大屏幕的晶电视相对显得突兀。一望过去，一楼有三个房间，都关着门，而厨房挨着浴室。

二楼和一楼的构造几乎一样，除了将厨房、浴室换成台。

鹿晴的房间很朴素，没有摆设，空有一个床架和一张旧书桌，衣柜里只剩床单被和几国经典的蓝白校服，这一切说明房间的主人短时间不会回来了。

经鹿晴的同意，笪璐琳挑了一夏季校服当睡衣。

鹿霖将自己的洗护旅行装和风机放浴室，向笪璐琳代了使用方法后，说：你今晚睡鹿晴房间，衣服晾二楼台。

笪璐琳：知了。

踏浴室时她又记起什么，叫住鹿霖。

她把这两个多月一直着的红翡手镯摘，递给他：洗澡着不方便，你帮我放房间的桌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