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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十七岁的闻致，还是二十五岁的闻致，于我而言并无区别。”

闻致接过属递来的弓矢，弯弓搭箭，箭尖直指犹困兽之斗的李绪。朔风凛冽，箭矢极易偏离目标，闻致轻轻闭上，脑中不住回想起明琬尾音上扬的话语……

定神，计算风向，睁，松指的瞬间，箭矢嗡的一声离弦，中了百步之外意图弑君的李绪。

闻致站在浸透了血的阶，看着满地残剑弓矢、尸山血海，一如七年前在雁回山战场那般。只不过这次，换李绪狼狈。

李绪笑了，越笑越大声。

第80章 结局（上）

鲜血从李绪中溢，他依旧贵气十足地站在殿前，迎着黎明前最沉的暗夜一步一步迈石阶，脸上呈现与姜令仪自裁前如一辙的轻松神，缓缓，“你们该谢一个人，若没有小姜，今夜躺在地上的尸骸，只会是你们。”

“父皇，您在怕什么呢？这么急着让儿死？”李绪眯着，那中藏了太多暗的秘密，使得皇帝一时无言。

李成意与闻致相识多年, 两人一同从巅峰跌谷, 又从谷中相互合走到如今，他自然知闻致在想什么：皇帝今夜惊急加, 恨不得立即杀了李绪而后快, 而燕王府中所困的上百条人命不能不顾，他们没法睁睁看着雁回山那场五陵年少倾巢覆灭的悲剧再发生一次……

皇帝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嘶声命令：“闻卿，陈王，快给朕拿这个逆！就地斩杀！”

他竟然在京城之中使用火-药, 不仅造成安百姓人心惶惶，更是会危及帝王统治。李成意不敢赌, 与闻致对视一，得到回应后，只得沉声命令前来勤王的禁军：

了几时？”

布的网里应外合，已到了收尾之时。

李成意将老皇帝护在后，直脊梁：“虽不及皇兄私藏兵力之盛，但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闻致。”

“这，只是一警告。”李绪勾着带血的笑意。

残星寥落，月西沉，鲜血浸透了中的玉阶。

李成意微不可察地，转而朝向老皇帝：“父皇龙为重, 还是先请太医前来包扎为急，这里暂且给儿臣理。”

这一箭，是为闻致断过的双、为雁回山七万亡魂而！

李绪中没有一丝温度, 漫不经心：“最多卯时，本王若不能全而退, 燕王府的那些王公贵族必会为我陪葬。”

闻致冷沉, 望向殿前扶着老皇帝的李成意, 目光中的意不言而喻。

老皇帝几乎站不住脚，指着阶前的李绪睚眦裂：“务必杀了此等竖！”

李绪肩中箭，踉跄后退，随即被残存的燕王府将护住。他转过来，看到挽弓的闻致，一时神复杂，仿佛七年前的记忆与现在织。

“你能到的，闻致！”

面对重重包围, 李绪的姿态依旧从容无比。闻致知，他最后的筹码，是关在燕王府的那些朝中权贵。

仿佛印证他的话, 燕王府的方向传来轰然一声响, 即便远在之中亦如闻雷鸣。

当年战无不胜的小战神，如今运筹帷幄的闻首辅。

“儿臣定当全力而为。”李成意安抚毕，这才让侍将老皇帝扶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