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依旧叮嘱了句「私底就叫我的名字」，然後说：「有时候，不算常来，特别是想事的时候会来。」

风雅摸上了郑阙的脸，却摸到了一抹，「怎麽了？怎麽哭了呢？」

「是吗？」风雅骤然搂住郑阙，即便挣扎了也不放手，郑阙推不开、闪不掉，「可是你一到这里，觉有很多故事。」听到此，郑阙愣了，而静静地听风雅继续说：「这里有你的过去，对吧？若你不愿意告诉我，让我替你分忧也无妨，只是，我想让你知，你有一个肩膀可以靠。」

风雅又让自己失了态，他总是忘记郑阙很在乎周遭的人事，他向郑阙致歉，然後再邀请郑阙往术馆的方向散步过去，这一段路，风雅走得有战战兢兢，觉郑阙与他渐行渐远。

他被遗落了吗？

「嗯？甚麽怎麽了？」

「你不问我想甚麽事才会来吗？」

「想到了过去？」

这无碍於他们在步上漫步。

他把郑阙的缓缓移向自己的肩，刚开始郑阙还很僵地抗拒，几次尝试後就放弃抵抗，让风雅的肩当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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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嗯，请你别问了。」

反而是初茅庐的牲犊，不畏惧挑战，却又忌惮着挫折。

风雅回笑了，角弯弧松了一气的角度，他等郑阙走到边才继续迈步向前，他想与郑阙比肩而行。

夜里的术馆有着浪漫气氛，艺术气息被掩了去，少了几分人文。

「嗯，我也没打算问去。」风雅又娑了娑郑阙的肩，「走吧，我送你回去。」

会被人扁，伤势还不轻，欧还把「伤势不轻」误以为是在游戏里跟人PK输了，掉一堆装备。

三不五时回看郑阙是否还在，尔後又转回去边走边说着医院里的事、自己的事、还有游戏里的事。

「你活在游戏世界里也活得太彻底了吧，我真怀疑怎麽还有人敢找你打官司，光想就心寒。」陈叔在公会频里酸了欧一顿。对於会被殴一事，公会里知消息的人都纷纷声赞势，说要把对方约来

步两旁的渐接照明，映树丛的神秘，也让风雅的沧桑转而柔韧，郑阙看了看，微怔。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在夜晚与风雅私底正式的见面。

「……嗯，以前常来。」

这一枕，连自己的心事都散了。

几番来，风雅的不安让郑阙到有些好笑，堂堂一位历经社会风霜，接受白塔洗礼的中年人，却不如他想像中的稳重，即使他明白风雅对他的心意，可是总觉得风雅不像陈叔、雄哥，甚至是欧那般世故得多。

「我的事…没甚麽好可以说的。」

「杨医师…这里人很多……」

「嗯，也好。」

当他想摸上郑阙脸颊，笑着说「装傻」时，郑阙退了一步，有惊慌。

或许这里是郑阙喜来的地方，风雅觉到边的人自在许多，虽然依旧有三三两两的人与他们错而过。

郑阙缓脚步，转向左边的小剧场，那一洼凹陷去的广场，犹如一个回忆的坑，附住郑阙目光、思绪、以及心底呢喃。

「没甚麽，杨医师你常来术馆吗？」

「放心，我不会偷跑。」郑阙说了这一路上罕见的话。

於是，他们在这一无人问津的闲静角落，找了一个位坐。舞台上只有空的夜晚，而看在郑阙里，却是才散了一戏那般，心有余悸。

以前？风雅当然要问去，「以後怎就不常来了呢？」

公会里发生了大事。

「没有……」去泪，坐直，浑然一副不承认自己刚刚的示弱。

旁，「怎麽了吗？」

他没说话，只是静默，风雅此时轻轻搭上他的肩，意识地躲了。

不，被撇开得令他余悸犹存……。

「常来吗？」风雅问。

「所以，你也不愿意向别人说你自己的事。」

风雅循着郑阙看的方向望去，「怎麽了吗？要去那里坐坐？」

「在想甚麽呢？」

◆

平凡地很奢侈的梦罢了。

郑阙摇，回答：「我不喜打听别人的私事。」

那之後，那戏就再也没有到他场的时候，从幕前退居到观众，面对台上的绮丽，只是一奢梦。